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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德貴嚇得身體直哆嗦:“妹夫,我是寧寧一個媽一個爹的親哥,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呂軍白眼房德貴:“我喊你到這裡來是要告訴你,要想活命得自救……”

“自救!“房德貴哭了,”我哪有自救的辦法和能力啊!”

呂軍:“不能自救就得死,誰也救不了你。”

“妹夫,我真的要死啊”房德貴目光全是絕望。

呂軍:“自救不會死,活得好好的,照賺錢不誤。”

房德貴苦著臉:“我實在是想不出辦法自求,要說能夠救我的人,隻有妹夫和明文章。”

呂軍:“講明文章有什麼用,他也得死。”

“明文章該死,是他把我拉下水……”

呂軍看著房德貴心歎,人在死亡麵前哪還有道德可言,自己必死想著拉人墊背,若是有人給自己抵死,親手把這人剁成肉泥絕對不會手軟。

呂軍冷冷道:“是他把你拉下水還是你把他拉下水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自救你們都得死。”

房德貴不想死,他有公司、工廠和大把人生,這麼死了不甘心,可是他又想不出辦法自救,條條路都被堵死,突然撲通跪地:“妹夫,你喊我自救,我現在就自救,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自救,你教給我自救的方法吧!”

呂軍看著房德貴麵現鄙視:“平常間看你還算個人物,說起死就嚇成這個樣子,跪著乾什麼,還不起來。”

“妹夫啊,人生在世誰不死怕,我都想著要硬氣,可是想到死就硬氣不起來。”房德貴跪在地上眼巴巴望著呂軍,你不教我自救方法我就不起來。

呂軍:“你害怕成這個樣子必死無疑,我還怎麼給你講自救,回去等死吧!”

房德貴是聰明人,聽出呂軍的話意:“妹夫意思說,不怕就不會死。”

“算你有悟性。”呂軍白眼房德貴。

房德貴強做鎮定:“妹夫,要不是我膽子特大,當年就不會冒險拿下明文章,既然妹夫講了不怕就不死,我聽妹夫的,就算是閻王爺親自跑來索命我也不怕。”

“不怕僅是心中不怕,還要不怕捱打、不怕餓肚子、不怕不給水喝、不怕白熾燈光照射眼睛、不怕坐老虎凳、不怕十個手指頭在牆壁上釘竹簽……”

“你說的這些我都怕。”

“那你就隻有死。”

“就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冇有了,隻有死扛才能活命!”

“妹夫!”房德貴哭爛了一張臉,他們把我弄進去,我孤零零一個人怎麼死扛得過去。

“回去吧,等著收監判處死刑。”呂軍到話說得平靜、表情也十分平靜。

“我不要等著收監判處死刑,我要活命,我要死扛。”房德貴心中害怕,問道,“要是我受刑不過死了怎麼辦”

死了就死了,還能怎麼辦呂軍心笑,不過還是認真道:“我喊你死扛,並不是要你死,你若是扛過一天一夜,我就能把你救出來。”

“一天一夜,我哪能扛那麼久啊!”房德貴身體顫抖起來。

呂軍喝道:“甫誌高是人儘皆知的可恥叛徒,他都能扛三天三夜才叛變,你一天一夜都扛不下來,難道還不如甫誌高。”

“不是我不如甫誌高,是我生下地就有恐死症,還特怕痛,妹夫,要不我扛三分鐘你把我救出去,不然,我扛不過去顧眼前把事情坦白了,至於死不死那是以後的事情。”

呂軍:“你和明文章的事情被人盯上了……”

“我馬上跑出去避一避,”房德貴打斷呂軍的話,“國內不安全跑國外,他們找不著……”

“你這麼一跑他們不就把你給明文章合夥坑國家的事情坐實了嗎”

“你的意思他們還不確定。”

“對,他們還確定,你這一跑不打自招,國內藏哪裡都要被揪出來;你跑國外發你紅通,跑哪個國家也要把你遣送回國。跑人隻有死路一條。”

“條條路都被堵死了啊!”

“什麼條條路都被堵死了啊”呂軍眼睛瞪著房德貴,“你冇有欺騙國家財物,道路四通八達,冇有人堵你;你一旦承認欺騙國家財物,條條都是死路,道理就這麼簡單。”

“妹夫意思隻有硬扛才能活命。”

呂軍:“你已經被他們鎖定做突破口,若是扛不住,你和明文章的下場很慘,你妹妹也脫不了乾係,房家完蛋,哪還有什麼耀祖光宗。

我實話告訴你吧,他們的目的不是弄死你,是要通過你搞垮旅遊。

你和明文明的事情敗露,永加劃撥到鬆林的一億元收繳國庫,九龍溝風景區開發夭折。

國家高速公路網絡修建不去鬆林,濱江南邊四縣旅遊特區形不成,大到方圓大人物、小到像我這樣的人物都要一個個被打下去。

你和明文章等著哪天挨槍子,房寧寧不被收監也要流落街頭,成為人皆可欺的流浪·女……”

“我不要讓老妹流落街頭。”房德貴內心生出男子漢氣概。

“不讓老妹流落街頭你就得扛。”呂軍打氣道,“想想看,濱江南邊四縣開發旅遊要修建多少賓館飯店,四縣有多少個旅遊工程、要建多少個工廠、還有多建多少個商品房住宅區。

你的建築公司、掛靠你的辣麼多公司,一年下來要賺多少錢。

要不五年,你成為濱江首富,我給薑書記建議,你做濱江政協常委,這個賬你應該算得清楚。”

“我都可以做政協常委啊”

“濱江首富地方名人,不做政協常委還有誰個名人有資格做。”

“妹夫,我決定了,整死我也不做甫誌高,我要做許雲峰。”

“許雲峰麵對敵人臉不變色心不跳,你能做到”

“我心中想到濱江政協常委,什麼酷刑也改變不了我的堅強意誌……”

呂軍驚訝了,還說你隻知道賺錢,鬨半天你也是官迷。

好在房德貴隻有選舉權,冇有被選舉權,不然官場又多一個強勁的競爭對手。

“你做得到打死也不說”呂軍目光盯著房德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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