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葆蒼帶著奎剛等人來到了空地邊緣,扒開荊棘,果然看到在荊棘叢中立著3塊形狀規則的石頭。

3塊石頭層“山”字排列,中間1塊高約1尺,兩旁石塊較小,而中間那塊石頭上印刻著1些符文。

奎剛撫摸著這些符文,略有所思地緊鎖眉頭。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還刻有圖案?”達奧望著這些石塊不解地問道。

奎剛轉臉問1旁的木坤老將軍:“老將軍能否看出這是什麼?”

木坤老將軍1直盯著那些符文,但是他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乾什麼用的?

不過他終歸是見多識廣,捋著短鬚思索片刻,便說:“這好像是某種陣法的符文。巨人族1向不善法陣,不過我早年在老師那裡見過類似的符文,應該是某種法陣的符文。”

“法陣的符文?”奎剛思來想去也不明白,焦急地繼續詢問,“老將軍,您能想起這到底是什麼法陣?”

木坤老將軍搖搖頭,無奈地回答道:“不知道……或許那倔老頭知道。”

“老師?”奎剛遲頓片刻,“老師他知道這些法陣?我從來冇聽說他會法陣。”

“不知道,也許吧!”提到樸堯老首領,木坤老將軍就耍起孩童脾氣,“我老師偏心,或許會告訴他這些呢?”

奎剛繼續看著那些符文,思緒難平,他的直覺告訴他,地心獸的失蹤,必定跟這些符文有關係,但是他卻不懂得這些符文到底是什麼?

奎剛即刻站立起來,披風1甩,斬釘截鐵地說道:“葆蒼,把這些符文拓下來,回頭我去問下老師。”

“是。”葆蒼立刻領命。

p 樸堯老師自從奎剛當上將軍之後,就開始休養生息,蝸居在這3環的老房子裡,基本足不出戶。

他年紀大了,修為已然不能再精進,所以他的身體每況愈下,1天天地邁進遲暮。

由於行動不便,野力首領專門派了兩個士兵在此看守,保護力不從心的樸堯老首領。還安排了1個婦人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奎剛非常尊敬這位老師,對老師的教誨,他時刻銘記於心,也正是在他的熏陶下,奎剛纔得以巨人族軍民的愛戴。

也正是在奎剛的領導下,巨人族這十年來,發展的欣欣向榮。在他擔任將軍的期間,地心獸也明顯減少了騷擾次數。

然而,就在這巨人族即將走向輝煌時,他們賴以生存的聖光火石,卻將要燃儘,到了油儘燈枯的時候。

這時候,小野已經駕著馬車在樸堯老首領的老房子前停了下來。

兩個站崗的士兵看到是將軍的馬車,立刻單膝跪地,放下手中的巨斧,單手抱胸行禮道:“將軍。”

奎剛下了馬車,手1揮,說道:“都起來吧!”

“謝將軍!”

兩個士兵整齊起身,緊握巨斧,又敬職敬責地挺立兩旁繼續站崗。

奎剛還冇進院門,就看見1個滿頭長白髮的老人靠在石椅上曬“太陽”。他的白髮梳理整齊,額頭箍1圈皮質綁帶,把那白髮壓在耳朵後,隨長髮自然垂在脖頸後。

老人雖已是白髮白鬚,卻是容顏依舊,除了麵色憔悴,無論從身形和麪容都看不出他已百餘歲高齡,這人便是樸堯老首領。

奎剛看到老師精神抖擻,欣悅地1笑,1掃愁容,大跨步地踏進院裡,老遠就心切地喊道:“老師,老師,剛兒來看您了。”

老人正眯著眼曬“太陽”,聽見熟悉的聲音,立刻回頭,看見期盼已久的臉龐,臉上洋溢著喜悅,招呼道:“是剛兒回來了?來,來,來,到為師這兒來,讓為師看看。”

奎剛近到樸堯老首領跟前,雙膝跪地,雙手交叉抱胸,低頭行禮道:“老師,剛兒回來了。”

樸堯老首領的巨手托起奎剛的手肘,疼惜地扶起跪地的奎剛,樂嗬嗬地說道:“剛兒,起來,起來說話。”

“謝老師!”奎剛起身,扶著樸堯老首領坐下,自己盤腿在老師身邊坐下。

樸堯老首領見到奎剛甚是歡喜,臉上1直洋溢著笑容,剛纔的憔悴麵容瞬間在他臉上蒸發。

樸堯老首領望著聖光火石,仍然笑容滿麵,隻是眼中多了1些憂鬱,繼而他迴轉臉,樂嗬嗬地對奎剛說:“剛兒啊!1早就聽說你回來了,可是這麼些天,你都冇來看我……”

奎剛正要為自己犯錯向老師謝罪,樸堯老首領卻抬手製止他,又說:“剛兒啊!為師不是責怪你冇來看我,我知道最近族中出了事,你身為將軍,1定是身先士卒,早就忙壞了,無暇分身。我們巨人族的男兒,就是要頂天立地,族中有事,你身為將軍,定當以種族、族民之事為大,親情、兒女私情為次,你明白嗎?”

奎剛跪地低頭接受老師的教誨:“剛兒明白,定當謹記恩師教誨,不忘種族榮譽。”

奎剛隻覺得老師樸堯的此番話語另有深意。老師在他臨走時,已經體弱,隻能臥床休息,今日卻難得出來,還曬起了“陽光”,氣色也好了許多。

這本該讓奎剛高興,但是他的話語卻讓他有些擔心。而且他希望自己來看望他,卻又難捨種族大義,以至於他回來已經7日,老師都冇有派人來通知。

此刻見到奎剛那份喜悅,已經溢於言表,還不忘教誨奎剛1番,讓他不要忘了自己的責任。

“好,好,好!起來吧!”樸堯老首領1手輕扶奎剛,讓他起身,“我相信剛兒1定能做到。”

奎剛起身轉為盤腿坐下,望著老師憂鬱的眼中,忍不住問道:“老師,您是不是已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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