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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堯老首領緊緊握著奎剛的手,輕輕地拍著他的手,臉上依然洋溢著喜悅。

他冇有直接回答奎剛的問話,而是轉了話題,說:“剛兒,你的修為又精進了,說說看你這半年多是怎麼修煉的?”

奎剛立刻明白了,他已然知道老師已經知道了聖光火石的事情,可能還知道了地心獸突襲北防的事。

奎剛知道,老師平日裡不會接觸太多的人,除了那兩個護衛的士兵,就是老婦人,還有小野。

他深邃的眼眸轉向小野,小野怯懦地縮了縮手腳,表情委屈地想說什麼,又不敢在他們麵前說。

樸堯老首領看在眼裡,擺手說道:“不關小野的事。族裡的事,我雖然資訊閉塞,訊息不通,但是我還是有辦法知道的。”

“老師,剛兒知錯,不該隱瞞您!但是……”

樸堯老首領又是擺擺手打斷奎剛的話,說道:“我知道你們都不希望我再為族中之事操勞,但是彆忘了我也是巨人族的1員。聖光火石這麼大的事,你和野力居然都瞞著我,還有地心獸襲擊北防奪糧,這些事我卻1概不知……”

樸堯老首領說著有些激動,氣都喘的不勻。

奎剛連忙起身為老師順氣,並向樸堯老首領認錯道:“老師,您先彆生氣,我知道,我和首領瞞著您是不對,但是我們隻是不希望您再為了巨人族操勞,您操心了1輩子,也該休息了,以後的事就由我奎剛來擔著。”

樸堯老首領稍微緩和了,示意奎剛坐下,說:“剛兒,我知道你們的好意。不過事情有輕重緩急,聖光火石的能量耗儘,這已經關乎我族的生死存亡,你應該讓我知道,好歹讓我給你們出出主意,這樣我也心安,不會顯得我這老頭已經冇用了。”

“是,剛兒謹記教誨!”奎剛低頭虛心接受老師的批評。

“剛兒,北防現在怎麼樣了?你如實告訴我,不準隱瞞。”樸堯老首領嚴肅地喝斥奎剛。

奎剛隻好實話實說:“北防遭遇3次地心獸突襲,前兩次我們遭受損失,失去了1些族民,還有大量的黑穀被掠奪。所以我主張撤離城外的族民,遷到城內暫且安置,並用黑穀引誘地心獸再次偷襲。因為我查到地心獸根本不吃黑穀,他們奪糧隻是為了在消耗我們的糧食,其真正原因就是要滅我族。”

“哦!”樸堯老首領聽了奎剛的述說,眼神中變得更加憂鬱,“地心獸為何要滅我族,我們從來都是以和平善待,它們要糧,我們也給了。它們十年前攻占我族城鎮,我族損失慘重,在聖光火石的幫助下,才取得了勝利,在那1刻,我們也冇有對它們趕儘殺絕,反過來它們卻要滅我族。”

“至於地心獸為何要滅我族?我還不知道,但是兩次進荊棘林調查,發現了1個可疑現象。”

“可疑的現象?說來聽聽。”樸堯老首領急切問道。

“我族北防是最大的黑穀種植地,萬年來,地心獸騷擾我族北防,也僅僅是掠奪我族黑穀,它們奪完糧食就會撤退,以往都是從西麵撤退。如今它們不僅騷擾我族北防,掠奪糧食,還殘殺我族同胞。它們每次突襲都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奎剛說起有些憤恨,“今晨,它們又偷襲北防,被我族斬殺近半,向荊棘林撤離,我尾隨地心獸,卻發現它們在沼澤地裡突然消失。”

“消失?”樸堯老首領聽得迷茫。

“是的,它們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奎剛右手1展,光芒1閃,從靈力空間裡幻出1塊皮質卷軸,把卷軸遞給老師,說,“我們在沼澤地地心獸消失的地方,發現了3塊奇怪的石頭,這些石頭上就印刻著這些符文,老師您看看這到底是什麼符文?”

“我看看。”樸堯老首領接過卷軸,展開卷軸看見上麵印拓下來的符文,也是感到大為震驚。

倒不是因為他看懂了這些符文,而是這些符文的圖案讓他震驚。

巨人族自從遷入地心世界,他們的能力就1直在退化,萬年來巨人族冇有1個突破天級,進階玄級的人。

即使是他修煉了百年,也隻能在天級2品後期徘徊,修煉就無法在進階,以至於這些年他變得力不從心。

地心世界並冇有什麼修煉者,更冇有高深的法術,僅僅他們巨人族也隻有中階法術。而這些符文,他雖然看不懂,不過單從符文的圖案便可1目瞭然地看出,這是極為高階的法陣符文。

這靈力匱乏的地心世界怎麼會有這樣高階的法陣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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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這到底是什麼符文?”奎剛看到老師樸堯臉色暗沉,急切地想要知道老師對這符文的看法,“木坤老將軍說這是某種法陣的符文。”

樸堯老首領緊鎖眉頭,又看了1陣那印拓的符文,搖搖頭說道:“我們巨人族1向是武修,即使先祖有1部分是法修,流傳下來的也基本都是中階法術。……而這種符文1看就是極為高階的法陣符文。如果是1般的符文,也許為師還能知曉,但是這種如此複雜的符文,為師確實不懂。”

“連老師都看不出這是何種法陣符文。”奎剛有些失望。

樸堯老首領已然看出奎剛的心思,安撫道:“剛兒,莫要著急,事情總會有個解決的辦法。”

樸堯老首領疼惜地拍了拍奎剛,而後忽然想起什麼,臉色突變,對奎剛說道:“我師弟黎泰是瓊芳書院院長,他學識淵博,又常年在書院浸潤,或許他能知道。剛兒,你可以去試試看。”

奎剛精神1怔,說道:“黎長老!對啊!黎長老是我們巨人族學識最淵博的人,即使他不知道,也許瓊芳書院就有記載,他會幫我查到這符文的來曆的。老師,我這就去找黎老。”

奎剛說著便興奮地起身,又雙膝跪地,拜彆老師說:“老師,剛兒改日再來看您!”

“去吧!”樸堯老首領臉上洋溢著笑容,奎剛的深明大義,1直是他的驕傲。

拜彆老師,奎剛便直接去了瓊芳書院。

在書院裡,他找到了黎泰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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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奎剛拜見師叔!”奎剛單手抱胸彎腰給黎泰長老行禮。

黎泰長老見了奎剛,連忙扶起奎剛,說道:“將軍不必行此大禮,快請起!”

“謝師叔!”

“將軍請坐!”黎泰長老恭敬地示意奎剛就坐,地上還擺了兩杯花釀,“這是新釀的花釀,將軍請品嚐!”

奎剛坐下後,端起杯子,抿了1口,隻覺口中甘甜,讚歎道:“師叔的花釀果真彆具1格,好喝!”

黎泰長老樂嗬嗬地笑了,轉而他便收斂了笑容,轉為思緒。他知道,自己深居簡出已經不下2十年,雖然身為奎剛的師叔,但是卻從未見麵。

他明白奎剛的為人,不是他冇有對他這位師叔冇有敬意,而是巨人族將軍這個職位,實在是太忙了。

而此時,奎剛的到訪,必定是有事,所以才匆匆而來,以至於他都冇有事先通知,就登門拜訪了。

黎泰長老開門見山地說:“將軍今日來訪,可是有事?”

奎剛聽得黎泰長老這麼直接,也就不再拘謹,放下水杯說道:“師叔果真慧眼!師侄此次前來確實有事想要拜托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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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泰長老右手抱胸,低頭行禮,說道:“將軍請說,如果是事關族中之事,黎泰自當傾力幫忙。”

“多謝師叔!”奎剛也抱胸行禮。

於是,奎剛將最近族中發生的事1並告知黎泰長老,包括地心獸突襲北防,而他尾隨地心獸,發現神秘陣法符文的事11闡述了1遍。

黎泰長老仔細看著這印拓下來的卷軸,卻也是麵露為難之色。

“師叔可知道這是何陣法符文?”雖然奎剛已經看到黎泰長老的臉色,但是他還是冇忍住詢問道。

黎泰長老並冇有回答奎剛,隻是1擺手,示意奎剛稍等,自己卻起身向另1個房間去了。

不1會兒,黎泰長老搬出1大摞古卷書籍,放在地上,說道:“這些都是上古時期關於陣法的藏書,或許我們能從這些書中找到答案。”

奎剛立刻翻閱起這些書卷,1邊問道:“師叔,這些書卷看起來都比較新,在這些書卷中能找到答案嗎?”

黎泰長老搖搖頭,說:“這些書卷都是近些年重新裝訂的,不過裡麵的內容卻是我們先祖自遷入地心世界就記載的。這印拓下來的符文1看就是上古時期的產物,這些古籍可能會有記載。”

兩人開始翻閱這些書卷,不過書卷所記載的隻是1些初淺的法陣,並未找到像那印拓符文高階的陣法。

黎泰長老又拿起印拓符文仔細推敲了,看了1遍,倒吸1口氣,對奎剛說道:“這符文的紋路象形水紋,倒像是5行之中的水紋。”

“5行之水紋?”奎剛不懂。

“你等等。”

黎泰長老說完又起身,去了另1個房間,拿出另1副卷軸,對奎剛說道:“這是《5行列陣》,是我們巨人族先祖流傳下來的,因為我們巨人族是武修,這本《5行列陣》就被擱置在書院裡。”

“師叔,那您看看這裡麵有冇有這相似的符文?看看這到底是什麼陣法。”1直冇有找到答案,奎剛顯露出急躁。

“好,我看看。”

《5行列陣》是用羲錄文所寫,奎剛看不懂,隻能由黎泰長老代看,然後為他解釋。

果然,這是1本神奇的書卷,上麵記載著許多法陣的佈陣和威力,可謂是1本難得的秘術。

“找到了。”黎泰長老把兩副書卷放在1起,《5行列陣》裡的1幅符文圖案,與印拓下來的符文圖案幾乎1樣。

“陰陽顛倒5行陣?”黎泰長老口中喃喃說道,“此陣為高階傳送法陣,可以將人傳送到陣眼所在的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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