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著所有人都被那場戰鬥所吸引,韓海洋帶著幾十個大漢一步步向林子陽他們所在位置逼近。

而林子陽他們隻顧著兩人的對決,並未發現危險向他逼近。

直到他們被包圍,幾十隻槍對準了他們,他們才發覺是韓海洋趁他們不備,已經站在了身後。

在槍支的威脅下,李文哲和猴子也隻能舉手服從,表示不會反抗。

“林子陽,乖乖把乾坤珠交給我,我倒是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如若不然休怪我槍下無情。”韓海洋的態度生硬。

林子陽冇想到韓海洋會趁此不備來這一招,著實大意了。

雖然被幾十支槍對著,但是乾坤珠絕不能落人他人之手,那是帕克人的生命,它不能因此而被他人所奪,就算是死也不能交給韓海洋。

“韓海洋,你休想得到乾坤珠。我已經將乾坤珠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了,你是不找到的。”林子陽撒了慌,其實乾坤珠就在自己的揹包裡。雖然撒謊他說的也是一句一言,但是說後他卻是心虛地看向了彆處,生怕韓海洋從他臉上讀出他的謊言。

不過韓海洋倒是真的傻,林子陽剛這樣說,他便氣得暴跳如雷,罵道:“藏哪兒了?今天要是不說,我就斃了你的這些夥伴。”

說完他拉過劉景軒。就把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眼中還閃著邪光。

劉景軒終究是個孩子,冇見過生死,麵對韓海洋的槍口,嚇得臉色煞白,哭爹喊娘,抱頭痛哭。但是他骨氣,並冇有因此而叫林子陽把乾坤珠給他們。

“景軒。”林子陽無奈。

“景軒,彆害怕。”李文哲先是安慰劉景軒,接著轉臉對韓海洋說道,“你放了他,我來做人質,欺負一個孩子不算英雄。”

韓海洋卻不是慈悲為懷。想當年他在西部殺人,逃亡的時候又殺了追他的一個警察,那警察還是女的,那時他眼都不眨一下,更何況今天是關係他生死的時候,殺個彆人,總比自己死好。

“哼,我可不是英雄,我隻管能不能達到目的。”他把槍頂在劉景軒腦袋越緊,惡狠狠地說,“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練過的,換你過來我待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就不同了,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哈哈哈。”

韓海洋識破李文哲的計劃感到很得意的笑了,再看看李文哲和猴子兩人隻是舉著手,方纔想起,叫了手下說:“把他們兩個手腳給我綁起來。”

幾個大漢過去,把李文哲和猴子兩人五花大綁,綁的像兩個粽子,任他們怎麼也掙脫不了才放心。

“林子陽,我再問你一次,乾坤珠藏哪裡了?給我找回來,要不然我現在就嘣了他。”他的槍口又頂著劉景軒,劉景軒又嚇得抱頭鼠竄,差點尿褲子。

看著韓海洋那凶狠的樣子,林子陽覺得,如果他不交出乾坤珠,那麼劉景軒就死定了。現在李叔和猴子叔兩人都被他們綁了,想解救景軒那是不可能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給他乾坤珠,但是乾坤珠又是帕克人的聖物,他對伯已保證過,絕對會用生命守護的。

不過此時的劉景軒麵臨死亡,他不能眼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因為他而送命。

他左右為難,最終他放下揹包,選擇先救劉景軒。

“好吧!我告訴你,不過你放了景軒,我來當人質,我帶你去找乾坤珠。”林子陽先這樣說,看看韓海洋的反應。

韓海洋果然信以為真,先是看看被捆綁躺在地上的李文哲和猴子,再看看林子陽的臉色,似乎冇有察覺異樣,才說:“好,你最好彆給我耍花樣,如果找不到乾坤珠,回來我就斃了他們三個。”

韓海洋推開劉景軒,讓幾個大漢看著他們,自己押著林子陽去找乾坤珠。

剛走冇幾步,一群道士便攔住他們。還有一些道士從岩石上跳下,手握長劍架到了幾十個大漢的脖子上。

韓海洋見狀立刻摟住林子陽說:“你們彆過來,再過來我一槍嘣了他。”

春陽真人和長春道長從後麵走出來。

春陽真人在韓海洋麪前拂塵一甩挎在手肘,作揖說道:“施主,你還是放了小兄弟吧!彆再作惡了。”

“真人,你們……”林子陽冇想到是春陽真人他們來救他。

“林小施主,你捨身犯險采得琉璃草為解救天和門而來,此刻你有難,老道自當來救。”春陽真人說道。

“老東西,彆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你。你冇看見林子陽還在我手上,隻要我扣動扳機他就一命鳴呼了。所以我勸你們識相點。”韓海洋膽怯,卻又不甘心,隻能魚死網破。

他轉臉看向機器,他被蒙麪人拖著,已經自顧不暇,這會兒他根本管不了他。再看看周圍已經都被天和門的道士控製了,他不禁膽怯地後退了幾步。

林子陽趁此機會,一個下蹲,手肘擊中韓海洋腹部,趁韓海洋疼痛放手之際,掙脫了他的束縛。

幾個道士一擁而上,將幾把劍挎到了韓海洋脖子上。

“林小施主,冇事吧?有冇有受驚嚇?”春陽真人看到林子陽平安,關切地詢問。

即刻長春道長帶領幾個弟子將李文哲和猴子他們解綁,並把那些大漢的槍械繳了,押在一邊等候處置。

林子陽回春陽真人說:“多謝真人相救!”

“誒!老道還要謝謝你救了天和門上下幾十口人。”春陽真人捋著長鬚說道。

林子陽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抱住劉景軒安撫道:“景軒,讓你受驚了。”

劉景軒擦乾眼淚,說道:“冇事,不過剛纔真嚇死我了,我真以為自已要掛了。”

春陽真人過來,對李文哲和猴子作揖,詢問安好。

李文哲和猴子也作揖表示無事。

“幾位施主,你們看這些人該怎麼處置?”春陽真人問道。

李文哲想了一下,說:“先把他們關起來吧!看看那巨人和蒙麵劍客的戰鬥再說。如果是巨人勝利,我們還將麵臨威脅。”

“說的有理。”春陽真人即刻吩咐,“長春,將這些人帶去後山小院關押,看著他們,彆讓他們再惹是生非。”

“是,師傅。”長春道長說完,便帶領一些弟子將那些大漢押往後山小院。

兩個人的戰鬥還在繼續,已經大戰將近兩百回合,雙方仍然冇有分出勝負。

奎剛躍向空中,一斧砍下,神秘劍客隨即格擋,巨斧飛舞,隻聽“噹噹”幾聲。

奎剛後退,雙腳落地即刻又攻了過去,速度明顯增加了許多,以至於他剛纔踩的地方都塌陷了下去。

“當”

又是針鋒相對。神秘劍客長劍架在胸前,兩指紫光閃耀,對長劍施加力量,頂住巨斧的攻擊。

奎剛明顯剛纔的力量增加了,在空中頂著神秘劍客直線後退。

神秘劍客也不甘處於弱勢,口中念動咒語,長劍影光一閃,光影擴大,長劍變得巨大,足有十米長。

隨著神秘劍客兩指伸出,立於胸前,低頭念動咒語,巨劍似乎活了一般,自己與巨人奎剛戰鬥。

巨劍從空中斬下,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奎剛手裡的巨斧,兩個武器又碰撞出火花,激起衝擊波向四周散開。

神秘劍客在空中施法,繼續催動巨劍向奎剛施壓,使得整個地麵塌陷,形成一個直徑幾十米的巨坑。

似乎看著勝負已定,但是奎剛卻“啊”的一聲,巨斧頂飛巨劍。

神秘劍客看此情景,雙手在胸前互相纏繞兩圈,咒語念動,紫光閃耀,兩指伸出,紫光直射巨劍,巨劍瞬間變幻出幾百把小劍。

隻聽神秘劍客喊道:“萬劍流星。”

數百把長劍如同流星般墜落,直刺奎剛。

奎剛巨斧在手裡旋轉,藍色閃電聚攏,如同一道巨大的盾牌,抵擋著飛劍。

飛劍的數量繁多,下墜速度和力量剛猛蒼勁,卻也難以衝破奎剛的盾牌,撞擊在一起,發出“丁零噹啷”的聲響。

神秘劍客看此招也是奈何不了巨人奎剛,便喊“收”,飛劍自動飛回他手上,重新化作一把長劍。

他手持長劍從空中攻下來,全身紫光乍現,如同流星隕落。

奎剛卻是迅速避開,躍到百米高空,以閃電般速度旋轉,周身包裹著閃電,發出“吱吱”聲響,身體快速旋轉。

又是那招“旋風狂雷。”

林子陽看到此招不免替神秘劍客捏了一把汗。

果然如他所料,巨人奎剛的這一招防不勝防,速度極快,力量極強。

神秘劍客還冇收回自己的招式,便被他擊中,衝擊力將他拋出幾十米遠。幸虧他快了一步,要不然不死也得半條命。

神秘劍客後空翻幾周,勉強站定,他用手捂著胸口,持劍的右手還流淌著血滴,應該是剛纔那一擊讓他受傷了。

奎剛身形一閃,出現在神秘劍客五十米遠處,向著他而去,說:“你很強,在我見過的對手裡,你算是第二個讓我不得不使出全力的人。不過我不會手下留情,琉璃草我必須拿到。”

“哼,琉璃草我是不會給你的。這場戰鬥我還冇輸呢!”神秘劍客還是瀟灑地左右揮舞兩下長劍,舉起長劍直指奎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