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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漠中,他們幾人艱難行進了半個多小時,終於迂迴到巽風位,接下來隻要走到東方青龍坎水位,那麼他們的第一步就成功了。

太陽依然炙烤著大地,他們在沙漠裡已經待了數個小時,卻是滴水未進。

劉景軒已經累的實在走不動了,而且持續的高溫讓他虛脫,開始昏昏沉沉。

“景軒,你怎麼樣?能堅持嗎?”林子陽扶著劉景軒蹲在沙地上問已經迷糊不清的劉景軒。

“我們現在手裡什麼也冇有,要是有揹包在,我那揹包裡就有水。”猴子看著虛弱的劉景軒,歎息自責,“也怪我,出來的時候,我應該帶著揹包的。”

“好了,猴子,在那個時候誰還會去管揹包,現在耽誤之急是想辦法弄點水。”李文哲無奈地說。

林子陽突然想起來什麼,對君瑤說道:“君瑤,我們可不可以以水靈之力,引一些水出來。”

君瑤點點頭,說:“可以試一試,但是在這乾旱的沙漠,不知有多少水靈?”

君瑤說完,雙手兩指併攏,交叉在胸前互相纏繞兩圈,繼而分開,口中念動咒語。

忽然,她的身體被怔了一下,她立刻收了法術。

“不行。”君瑤望著這四象幻境,“看來是我低估了這法陣。佈下這法陣的人修為比我高,法陣之中同時還能遮蔽闖入者的靈力,現在連我也無法施展法術。”

看著劉景軒陷入迷糊,嘴唇已經發白,已經嚴重虛脫。如果再不走出這個幻境,他真的可能命隕這沙漠。

“走,”李文哲背起劉景軒,“我們直接去中央生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次君瑤冇有阻止李文哲,她也知道想要破陣不是那麼輕易的事,也許還冇等他們走完整個陣法,他們就已經全部被這沙漠拖死了。倒不如以李文哲的想法,去到中央生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李文哲剛走出幾步,長豐道長卻擋在他們麵前,說:“等等,等等……剛纔我也是糊塗了。”

長豐道長從懷裡拿出一個用布包的袋子,他打開布,又說:“這是天山冰絮蓮,或許它能救景軒一命。”

李文哲放下劉景軒讓猴子扶著,他走到長豐道長麵前,拿起冰絮蓮,說:“道長,這不是您所找尋的三十六味藥引嗎?您不是還要煉製雪玉丹嗎?給了景軒,那……雪玉丹……”

長豐道長說:“哎!都是救人,現在先保住景軒的命再說吧!”

李文哲聽得長豐道長所說,自覺自己剛纔有些偏心了,羞愧地說:“道長說的是,是李某唐突了,先救景軒吧!”

長豐道長把乾的冰絮蓮嚼碎了餵給劉景軒吃。

隻一刻鐘時間,劉景軒便醒了過來,大家為此都欣慰地笑了。

劉景軒雖然醒了,但是他的身體還是很虛弱,所以林子陽揹著他繼續跟著君瑤走位。

劉景軒在林子陽背上問道:“子陽,我剛纔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到了鬼門關,黑白無常要索我的命,真的嚇死我了!”

“你的夢還真是靈驗,你還真差點就去陰曹地府了。”林子陽半開玩笑地說。

“是嗎?”劉景軒在林子陽背上蹦了幾下,說,“不過我現在又活了。”

“哎呀!你彆蹦了,我的腰快折了。”林子陽氣得把劉景軒往地上一扔,說,“看來你是真的活了,也不需要我再背了。”

劉景軒一屁股坐在沙地上鬱悶,他冇想到林子陽真的“狠心”把他一個病人扔地上。

“喂!我還生病呢!你就這樣把我扔在這裡。”

林子陽冇有理會劉景軒一直往前走。

劉景軒看著林子陽冇有搭理他,知趣地自己爬起來,大步追上他們。

從巽風位翻過兩個沙丘,繞過一個沙坑,再走了十來分鐘,便能看見遠處低空盤旋著一條巨大無比的青龍。

君瑤帶著他們靠近那青龍,青龍兩眼青光一閃,嘶吼一聲,身軀蜿蜒盤旋,從低空直衝雲霄。

隨後,他們便見得巽風位和乾天位的光柱逐漸消失了,這說明君瑤的走位是正確的,繼續走位他們可能就破了此陣。

兩個方位的光柱消失後,青龍便回到原位,繼續鎮守著它所司的坎水位。

“太好了!我們已經破了兩個方位。”林子陽激動地轉向君瑤,“君瑤,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走金位?金克木。”

“對,東方青龍屬木,唯有西方白虎屬金能克之,走離火位。我們迂迴艮山位,再走離火位。”君瑤也滿心歡喜地說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嘗試破陣。

祖奶奶以前要她看一些陣法,但是她總覺得陣法冇有修煉法術和功法有趣,所以才導致她今天被困於此。

如果當初她能認真地學習一些陣法和一些破陣心法,也許這個四象幻陣,也不是那麼難破。

六個人迂迴艮山,翻越正中央幾座沙丘,便到了離火位,西方白虎正虎視眈眈地鎮守著離火位。

當他們靠近時,白虎開始仰頭咆哮,那嘶吼聲震耳欲聾,大地都為之顫動。

不一會兒,東方光柱如流星一閃,坎水和艮山的光柱即刻消失,天空正中的紅日也刹那間變得暗淡。

“君瑤妹妹乾的漂亮,這該死的烈日也該省省心了吧!剛纔差點把我曬成烤肉了。”劉景軒連忙拍手叫好。

“這烈日倒是真緩和了一些,看來君瑤姑孃的這個走位,離破陣應該不遠了。”長豐道長仰頭望著這已經毀掉大半的法陣,捋著長鬚讚揚君瑤。

“是啊!君瑤姑娘真是心思細膩智慧過人!”李文哲也望著這已毀掉大半的法陣,不禁對君瑤刮目相看,對她大加讚賞了一番。

而君瑤隻是微微一笑,說:“兩位說笑了,君瑤隻不過運氣好罷了,如果走錯一步,君瑤卻是難辭其咎。”

“嗬嗬!君瑤姑娘過謙了,如果你不是有把握,你也應該不會帶著我們這些人去送死吧!說到底還是因為你的智慧和膽識救了我們這些人。”

此時,林子陽卻神色慌張,臉色變得難看,對長豐道長說:“叔公,你們彆一個讚揚,一個推諉了,你們看,北方的玄武那條光柱又出現了。”

大家都順著林子陽所指望向北方,果然天空中那道光柱又出現了,雖然比先前的那條暗淡,但是它的再次出現就預示著不好的事情。

“不好,這是有人在重新啟動陣法,我們得儘快破陣,不然我們將前功儘棄。”君瑤的臉色暗沉,眉目間變得凝重。

“那還等什麼?我們跑呀!”劉景軒已經被暴曬了一次,他可不想再被曬暈一次。他疾跑幾步,回頭又問,“君瑤妹妹現在往哪走?”

“往回走震雷,坤地位,南方朱雀,屬火,我們可以破了西方白虎屬金位,離火自然會消失,快!”

當君瑤說著,北方巽風位的天空也出現了一條暗淡的光柱,這就表麵佈陣的人已經知道有人在破陣,顯然是重新啟動了陣法。

幾人在沙地上奔跑著,趁現在太陽還冇那麼火辣,他們要儘快破了此陣,要不然等他們重新啟動陣法,太陽會再次炙烤大地,這沙子也會變得滾燙無比,那時候即使他們再能撐,也抵擋不了這烈日的炙烤。

很快他們便跑到了震雷位,下一步就是坤地位。

當他們剛剛越過震雷位,北方的乾天和巽風位的光柱已經被重新佈下,法陣又重啟起來。

天空中的太陽又變得火辣,強烈的陽光炙烤著大地,沙子又冒起了煙氣。

“完了,看來我們是出不去了。”劉景軒再次沮喪地蹲在沙地上。

大家都氣喘籲籲地望著北方天空,看著那四道光柱逐漸變亮,法陣重啟,他們也無可奈何!

“不,他們還冇有重啟法陣,看中央生門。”君瑤指向法陣正中間說。

大家順著君瑤所指望去,隻看見那烈日依舊炙烤著大地,光芒向四麵八方射出八條光線,其它與先前無異。

“君瑤,那不是和先前一樣嗎?”林子陽疑惑問道。

“不,不一樣,那裡少了一條向下的光柱,也就是說那裡的生門是打開的。”

果然,幾人再次望去,才發現先前的那道直射向下的光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還繼續走位嗎?”猴子說道。

“他們還在啟動陣法,如果我們先到達坤地位,克之西方白虎,那麼南方朱雀就能不攻自破。所以能不能破陣就看最後誰得先機了?”

君瑤的話激起了他們的鬥誌。這也是他們唯一的出路,要麼破陣,要麼被困死在陣中。

而這法陣的佈置本來就是用來阻止外人入侵的,他們怎麼能輕易就讓人破了此陣。所以他們知道了有人在破陣,便重新啟動法陣,目的就是要困死陣中之人。

很顯然,他們六個人想要活著出法陣,就要拚了這最後一道關卡,那就要看誰占得先機,冇有到最後誰也不會輕言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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