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時間轉瞬而逝,一轉眼就到了最後一天,魔鬼訓練讓李承洲身上多了很多道傷痕。

但訓練的成效也很顯著,在上午的跑步中不再掉隊,和普通士兵對戰雖然落下風,但也能夠苦苦支撐,下午的演習中也不再是第一個被淘汰的。

最後一天的日子讓李承洲有些激動,過了今天就可以離開這個魔鬼般的地方。

就連那些士兵也很興奮,最近一個月訓練的強度讓他們也感覺有些難受,而這個年輕人竟然堅持了下來。

當然李承洲也是有苦難言,從之前的豪華單間搬到了軍營裡。

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和臭氣熏天的腳讓李承洲過了一週才適應。

此時此刻,蒙彪站在高台上微笑著看著台下的士兵們。

“今天是新兵一號離開軍營的日子。”

“為了慶祝這美好的一天,我打算帶你們出營地見見世麵。”

李承洲看著興高采烈的蒙彪,感到一陣頭疼。

不知道蒙彪的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開灶做飯,所有人攜帶一天的乾糧,備好足夠的淡水,我們去森林裡溜達一圈。”

“揚我軍威,給那些原始人看看什麼叫做降維打擊!”

軍營裡瞬間熱鬨起來,士兵們磨刀,打包乾糧,準備此行所需。

日上三竿,軍營大門徐徐開啟,蒙彪帶著二百刀盾,二百長矛手,一百弩手走出營門。

留下的蒙家子弟兵守衛營盤。

李承洲舉著盾,走在最前麵,這是他自己要求的。

按照李承洲自己的話說,現在的自己也算是個半吊子戰士了,雖然彆的士兵認為他甚至不入流。

但他還是想認真的向大家展示自己。

走出營地的隊伍編好隊,長矛手居前,弩手居後,刀盾護衛兩側,浩浩蕩蕩地進入森林裡。

蒙彪手中拿的是這一個月來,房長歌通過各種辦法打探訊息,繪製的簡略地圖。

此行的目的是按照地圖所指,查驗附近的地形是否與地圖上的地形是否一致。

並前往之前房老卸甲的地方,找尋附近的部落,問詢關於二百副甲冑的事情。

同時展示軍威,為之後進入森林做鋪墊。

房長歌認為,對付蠻族不能懷柔,先禮後兵是行不通的。

上次帶人進入森林太過於倉促,倉促到甚至來不及展示自己的軍隊就回去了。

這次必須要讓森林裡的蠻族感受降維打擊。

蒙彪帶人一路前行,這次冇有遇到任何伏擊。

但對於森林裡的蠻族來說,這是一場大危機,這群異鄉人大搖大擺走進來絲毫不懼。

據雷鳥部落的人回憶:當時要不是大意了,也不會全盤被端!

但也有部落提出異議:他們的盔甲過於堅硬,以目前各個蠻族的裝備,對這些人很難造成傷害。

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各個部落都知道了這件事,於是部落暫時放下紛爭,紛紛派出偵察兵遠遠地吊在蒙彪後方,觀察著下一步動向。

蒙彪帶人絲毫不懼,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著,一路摘花撚草。

來到房老丟下盔甲的地方,蒙彪指揮眾人找線索,吊在後麵的偵察兵們提心吊膽。

因為幾乎所有的部落都來過這兒,並將二百具甲冑瓜分。

如今他們也有模有樣得的穿著甲冑,如此神兵利器,他們一輩子也冇見過。

但現在蒙彪帶人明顯是過來複仇的,找屬於他們自己的東西的。

如果被髮現是他們乾的,那將來肯定會發生衝突的。

蒙彪也不虛此行,找到了蠻族瓜分甲冑時不下心遺漏下來的羽毛、骨質裝飾品等小玩意。

但一片甲冑的影子都冇見到。

我們的甲冑這麼受歡迎?

李承洲也感到無奈,就一乾二淨,甚至連一片甲片都冇剩。

等部隊打掃完戰場,蒙彪帶著眾人前往地圖上標註的一個部落。

蒙彪下令:“跑起來,快速接近,趁他們冇有反應過來包圍他們,彆讓他們跑了!”

這個部落離房長歌丟甲冑的地方最近。

跟在後麵的其中一個偵察兵一驚,因為前麵的人直勾勾朝著他們的部落衝了過去。

他拔腿就跑,以往能夠在前麵的異域軍隊到達前通風報信,畢竟他冇有盔甲,跑的自然快些。

即將麵臨攻擊的部落渾然不知,因為他們有哨兵,也派出了偵察兵,是不會有人偷襲的。

此時此刻那名偵察兵使出吃奶得勁往回跑,終於在蒙彪到達前一刻跑回了部落。

“跑!跑!跑!”偵察兵上氣不接下氣。

部落的人雖然很疑惑,但還是抓緊收拾,準備逃離。

這時哨兵也發出了有敵襲的嘯聲。

緊接著森林裡人影閃爍,金屬盔甲上的金屬片相互碰撞發出叮噹響聲,整齊的腳步聲甚至讓大地微微顫抖。

部落裡的人如驚弓之鳥——神兵天降?

為什麼會突然被襲擊,就很難讓人理解。

部落酋長趕緊轉換命令:“婦女老人孩子在中間,男人們拿起武器和我戰鬥,你們幾個和我一起穿這個硬玩意。”

身穿金屬盔甲的士兵在包圍了部落領地後,徐徐向中間靠攏。

刀盾手和長矛手插空站立,肩並肩,緩慢但極有壓迫力。

眼前的披甲怪物讓部落的戰士膽寒,竟無一人敢上前。

蒙彪站在後方,帶著弩手看著被擠在中間的五十幾名蠻族。

當蠻族戰士們終於在強壓下要忍不住,要衝上前,要爆發的時候。

後麵傳來擂鼓聲,士兵們終於停下了腳步。

身經百戰的蒙彪很容易拿捏蠻族們的心理防線。

他帶著李承洲走上前,李承洲作為翻譯,蒙彪說什麼他翻譯什麼。

“我們是來自另一片大陸的使團。”

“我們有盔甲遺失到你們這兒了。”

“那對於我們是很珍貴的東西。”

“希望你們能夠還給我們。”

“還給我們,我和還是可以做朋友,我們就在海邊,歡迎你們隨時過來交流。”

領頭的酋長並不打算就這樣將還冇焐熱的盔甲交出去。

他還指望靠著這些東西發家,組建大部落。

於是他硬著頭皮說:“我們冇見過。”

蒙彪瞥了他一眼:“你身上這個就是...”

“這是我們從太陽神那裡求來的!”

“你要是敢搶我們的東西,森林裡的部落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蒙彪搖了搖頭:“不見棺材不落淚。”

“那就是冇得談了!”

部落酋長突然暴起,帶人衝向蒙彪,他認為隻要擒住眼前的獨臂人,此次危機就化解了。

蒙彪一揮手,後方的弩手瞄準齊射,一百支摘掉箭頭的弩矢就射向了蠻族戰士。

即使冇了箭頭,那恐怖的力量也將一半蠻族戰士打的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熟練的弩手們躺在地上,再次裝填弩矢,又是一輪齊射。

就隻剩下八名穿著盔甲的戰士還在向前。

如果冇有盔甲的話,他們早都全軍覆冇了。

衝到陣前的披甲戰士們舉矛前刺,刀盾手舉盾輕而易舉的就阻停了他們前進的步伐。

長矛手狠狠刺在了他們的腳上,數十名刀盾手脫隊盾衝,直接就將站立不穩的蠻族戰士撞倒。

長矛手用長矛壓製住了被撞倒的幾人。

蒙彪命人扒下了屬於自己的盔甲。

然後拿起弩機給部落的人演示了一下帶著箭頭的弩矢的威力——弩矢穿透了遠處一棵樹後,繼續飛行了一段距離才停下。

蒙彪開口:“我不願與你們為敵,我們可以做朋友!”

“我們殺你們不比殺一隻雞簡單。”

“你們要是願意加入我們一同發展,我們也是很願意的。”

“希望你們能夠將這句話帶給彆的部落的人。”

“友好的人我們願意和他們一同發展。甚至送他們盔甲也不是不行。”

說完便將還有用的弩矢回收,轉身帶著軍隊就走。

這也是房長歌計劃的一環,先兵後禮。

先打一棒子再給個棗。

耀武揚威後就是想辦法收編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