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房間落座,有侍者將早早準備好的飯菜酒水端了上來。

中間還有幾名舞女跳舞。

“陳師兄,你這還挺會享受的嘛。”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聲。

陳膠也哈哈大笑:“這還不是為了款待諸位,要是隻有酒菜,未免有些無聊。”

宴會廳裡眾人推杯換盞,石和春蠶坐在尾端的桌子上默默的吃著,他們不認為自己能為龍山城爭取到這個機會,如果來的人比較少,他們還能想辦法爭取一下,但這次來的這麼多人,肯定冇機會了。

司徒玉濤一個人穩穩噹噹坐在案幾上,洛杉磯至少能拿下其中一座銅礦,如果野心夠大,甚至紅山城的銅礦也能被他收入囊中。

渡口城縣令付衝、青銅城縣令時越最為卑微,這兩座城甚至都冇有完成最基礎的建設,甚至剛剛開始準備進行紡織,準備過冬衣服,但現在天氣已經開始轉冷,已經有些來不及了,之後他們會向李承洲說明這件事,要求調配一些保暖衣物度過冬天。

良渚城縣令周麒、紅山城縣令陸子奇、白鳥城縣令趙清風、陶寺城縣令林謙,他們離紅山城的銅礦距離最近,他們有天然的優勢,離得近調配人手方便,開采成本低,但是他們也怕司徒玉濤進來攪局,同時,他們這四座城池百廢待興,什麼都在建設中,並不能調配多少人手出來。

池澤縣令吳立、三苗縣令子都、火牛縣令陳膠有互相結盟的想法,但他們的力量還不夠大,所以陳膠纔會極力拉攏頑石,龍山城也在南邊他們互相配合更方便。

鐵木城縣令楚飛和炎陽城縣令天南星則是南北兩個集團準備拉倫的對象。

酒過三巡,場上的氣氛逐漸變得緩和起來,場上的聲音逐漸變得小了起來,隻有樂手敲擊樂器的聲音,舞女仍然在起舞。

良渚、紅山、陶寺、白鳥四城縣令聚在一起商量著這件事情,他們的策略是相同的,很快就能獲得認同感。

“我白鳥城糧食足夠多,所以我們可以將開墾田地的農夫數量減少,將勞力集中起來開采銅礦。”

其他幾名縣令紛紛附議。

“如果能將炎陽城縣令天南星爭取過來就好了。”

“走,找他談談。”

幾人來到天南星的旁邊。

天南星看到他們走過來,知道他們肯定是想來拉攏自己,但他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幾位師兄找我何事?”

“紅山銅礦的事情,師弟是怎麼想的?”

“我倒是覺得青銅城的銅礦離我挺近的,紅山銅礦離炎陽城還是有點遠。”

“師弟不會真的以為司徒師兄會將青銅城的銅礦讓給你吧?就目前而言,紅山城的銅礦是最有可能的了。我也不和師弟你繞圈子,就眼前的局勢,你不加入我們,就得加入南邊城池吳立他們,他們離得遠,更不方便。”

“那之後撥款怎麼分?”

“大家平分。”

“行!我加入。”

“有了師弟你的加入,我們開采成本小,可以以更低的撥款爭取得到紅山銅礦。”

五人聚在一起,準備再去找鐵木城,但已經遲了。火牛、池澤、三苗已經說服了鐵木城縣令楚飛,幾人已經達成一致,平分撥款。

北方五城看了看待在角落的頑石,並不打算去找他,龍山城太遠了,如果將頑石拉攏過來,物資供應的壓力太大了。

再說,城池越多,分得的撥款反而會變少。

陳膠並不擔心物資供應的壓力,已經有一個三苗了,也就不怕再多一個龍山。

“石縣令,你有冇有什麼想法?”

“什麼想法?”

“紅山銅礦的開采權。”

“我倒是想呀,可是應該比不過彆的城池。”

“石縣令,我、楚飛、吳立、子都已經決定同進退,我知道你那裡還有勞力,所以,我們要不一起同進退,最後撥款平分。”

石有點欣喜,他冇想到竟然還能有這種好事,不答應豈不是成傻子了。

“我同意,可以搞。”

南邊五城也達成了共識。

現在場上唯一單著的隻有洛杉磯、渡口城、青銅城。

司徒玉濤不結盟完全是因為洛杉磯實力強,一個城就能頂的上聯盟的力量。

而渡口城和青銅城完全是因為勢力太弱小,彆的城池看不上這兩城池。

付衝、時越二人臉上充滿了尷尬的神色,以他們目前的實力,根本不敢去找彆的師兄弟,此時他們有些後悔為什麼要來這裡了。

司徒玉濤突然站起身,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司徒玉濤的身上,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他緩緩起身,朝著付衝、時越二人而去。

他總不可能帶上這兩個拖油瓶吧?

但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

“時越師弟,你願意和我一起競爭青銅城的開發權嗎?”

時越冇想到司徒玉濤竟然會找上自己。

“師兄,這...”

“怎麼,你不願意?”

“願意,自然願意!”

“那就好,不過事成之後,撥款我要占大頭!”

“那絕對冇問題。”

眾人紛紛驚掉下巴,不明白為什麼司徒師兄為什麼會這麼做,難道他不知道青銅城是個拖油瓶嗎?

“司徒師兄,青銅城可正是缺人手的時候,給你提供不了多少幫助呀。”

“我當然知道,我意已決,你們無須多說。”

付衝見時越都被挑選走了,心裡也是一陣不平衡,本來兩個難兄難弟的結果還能接受,但現在就剩自己了。

“司徒師兄,你看我行不?我也可以少拿點,帶我一個唄,我也可以出人出力。”

司徒玉濤看著付衝師弟,歎了口氣。

“也不是不行,不過之後在正式招標的時候你們都得聽我的,到了後期撥款劃分的時候,你們也得聽我的。”

“絕對冇問題。”

付衝極為欣喜,冇想到竟然真的被司徒師兄選中了,這可撿了個大漏。

眾人紛紛驚掉下巴,冇想到司徒玉濤竟然敢將這兩個拖油瓶帶上。

司徒玉濤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他已經推測出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