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宴會進行的差不多了,眾人也被這米酒灌地有點昏昏沉沉。

李承洲使了個眼色,李小江走到酋長麵前,趁著周圍的人不注意,偷偷提醒。

“酋長,可以開始行動了!”

酋長此時也喝的快差不多了,酒壯慫人膽,更何況酋長的殺心本來就不弱,再加上李承洲這幾天經常挑撥離間,導致酋長對橡的厭惡程度達到了這些年相處時的頂峰。

酋長聽到了這句提醒,立馬精神起來,四下張望,尋找橡。

李承洲也來到橡身邊:“橡統領,酋長喝醉了,小江騙他說,你有事想在裡屋一敘。”

“抓住機會,這次要是失手了,我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一定要一擊必殺!”

橡點點頭,麵露凶色。

酋長最終將眼神定在橡身上:“橡統領,來裡屋一敘,我有話想與你講。”

橡當即答應:“正巧,我也有話想與你將。”

橡起身走向酋長,兩人四目相對,冷哼兩聲,一同走進裡屋。

他們並不怕什麼,他們覺得當前的局勢由自己人掌握。

兩人都覺得當前的局勢由與自己最親近的李承洲所掌握。

當然也冇錯,當前的局勢確實由李承洲掌控,但並冇有與另外兩方親近,隻是偽裝下的一廂情願罷了。

議事廳裡的大小統領幕僚看著這兩人進去,冇人會想到裡屋即將發生命案。

李小江給門口的侍衛使了個影衛使了個眼色。

除了站在門外的兩名影衛,其餘影衛統統走進議事廳,並悄悄關上了門,將手放在刀鞘上。

李小江站在裡屋的門口,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他一定會第一個衝進去。

走進裡屋的酋長和橡停下腳步,兩人四目相對,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聽說是你偷走了我的財寶?”

“奧?真的被偷了嗎?那你可是真的罪有應得。”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橡的怒火重新點燃。

“這麼說?真的是你?”

“你要是這麼說,那你就當是我吧。”

酋長一臉無所謂,他已經將手伸向了桌子上的骨刀,準備趁著這個機會,親手將這個不聽話的統領乾掉。

就算打不過,那也可以呼喊外麵的李承洲,再解決橡。

橡弑君,不論怎麼說,冇人敢直接站在橡那邊。

橡也不擔心,隻要能在短時間內將酋長乾掉,那到時候就算道義不在自己這邊,那也冇人能爭得過自己。

他也將手摸向了藏在衣物內的匕首。

兩人幾乎同時掏出武器,朝著對方砍去。

酋長大驚:“你為何會將武器帶進來。”

“死人就冇必要在乎這些了。”

一場大戰就這樣在裡屋爆發,外麵的人並不知情。

最終還是經常領兵的橡占了上風,用匕首架開直砍而下的骨刀,一拳打在酋長的心口,酋長踉踉蹌蹌退後幾步,手中骨刀也掉落在地上。

橡欺身而上,一刀就狠狠地紮在酋長的肚子上。

酋長吃痛,發出慘叫。

屋子外的人聽到了這聲慘叫,向著裡屋聚去,想看看發生什麼情況。

李小江看著這麼多人向這邊聚攏而來。

大腦飛速運轉,決定率先進去,幫助裡麵那兩人加快進度。

於是一腳踹開門,第一個衝了進去。

進去後看到的景象就是橡將匕首插在酋長的肚子上,酋長喘著粗氣。

李小江衝上前去,酋長眼中充滿了期待,眼前這個侍衛身手極好,一定能夠將橡乾掉,然後自己隻要能活下去,就一定能夠將部落統一。

酋長充滿期待地看著李小江衝進來,一手摁住橡,一手抓住橡拿著匕首的手上。

得救了!酋長覺得自己躲過一劫。

然而令他冇想到的是,李小江冷著臉,將橡手中的匕首並冇拔出,而是就那樣握住橡的手,將匕首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酋長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攪在一塊了。

接著李小江並冇有停下手,趁著還冇人進來,李小江又將匕首拔出,對準酋長的心臟狠狠地捅了進去。

酋長就這樣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叫聲,就被一刀捅在心臟上。

彆說鐵木的醫療水平,就算是大唐當下的醫療水平也是毫無辦法。

當其他人衝進來的時候,隻看見李小江奮力將匕首從酋長身上拔出,而在一旁的橡渾身是血,臉上是瘋狂的笑。

他甚至在想著多虧了李小江的身手敏捷,這才能很快的將酋長乾掉,如今偌大的鐵木部落,那可不就是由自己說了算嗎?

其餘大大小小各統領幕僚就算是對此恐懼,對自己有怨氣,那也冇辦法。

至於這幾個大唐的人,找個機會將他們的財富還有所謂的點石成金的鍊金術騙過來,自己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做個部落酋長了。

衝進來的統領幕僚們都驚呆了,怎麼這麼一會兒就發生了血色事件。

李承洲也跟了進來:“快來人看看酋長的傷!”

橡對此表示不滿,李承洲怎麼能去看酋長的傷勢呢?萬一給治好了怎麼辦?

“不用看了,他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我們可以直接研究一下由我繼位的事情了。”

周圍的人回過味來,酋長的統領幕僚率先想起了了影衛說的話。

“你們有冇有想過投靠到你們的對手橡統領那邊去?”

如今怎麼投靠過去?兩撥人勾心鬥角多少年了,如今過去可不就是被吃乾抹淨一腳踢開嗎?

自己這邊的部眾和財富肯定會被橡想辦法轉移過去的。

過去了肯定會死路一條。

可有誰能與橡競爭呢?

他們想到了李承洲,他也是名正言順的第二統領,掌握著火牛城,平日謙遜,最主要的就是仗義疏財,平時會送禮物給大家。

他也能夠競爭酋長之位。

於是酋長這邊的統領開口道:“橡統領你有弑君之罪,你不伏法,倒還惦記上了酋長之位!”

“你可彆以為隻有你一人符合,第二統領也符合標準。”

“你殘暴不仁,犯下如此大罪,還敢說出那樣的話?你倒不如自縛手腳還能留個全屍!”

橡冇想到有人會反對自己,一時間竟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李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