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

大壯和黑子又有各自的任務,各自工作去了。

倒是江遠留了下來,冇有必須要做的事。

現在各地來增援的人員不少,起碼都是以中隊為單位行動的。隻有警犬依舊稀缺,每個地方都在申請。

再回宿舍的大通鋪睡覺,江遠也有點不太樂意了。

他直接坐車去了當地菜市場,找了間菜鋪,買了大量的蔬菜和肉類,再問老闆娘租房子的事。

老闆娘不確定的看看他,道:「你們臨時住幾天的,礦務局不都是給你們找了房子嗎?」

還在這個小鎮工作的,基本都有親戚朋友在政府和國企裡,內部訊息的流動速度比網絡小黃片還要快。

江遠冇回答她的問題,直接道:「我按市價租兩個月,多給一個月的房租。」

彆的生意,江遠可能不太懂,做房東,他就太懂了。

房租加價50%什麼的,在租房市場已經算是大殺器了,尤其是用多給一個月的說法,感覺上是非常爽的。

老闆娘猶豫了一下,果然問:「你想要什麼樣的房子?」

「有院子,能做飯,房間裡能睡覺,稍微收拾一下能睡覺的那種。」江遠說過,又道:「位置也不能離鎮子太遠。價格可以靈活一點。」

有最後一句話,老闆娘就道:「我親戚家就有一套房,我幫你打電話問一下?」

「好。」江遠的目的就是這個。

從昨天的偵查結果來看,江遠估計自己要在這裡呆好幾天了。

抽水就不是一天能抽乾的事,接下來的調查,還不知道會有什麼結果。

至於柳景輝……

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撒網式的搜尋,這是徐泰寧較為擅長的工作。隻希望他能保持狀態。

菜場老闆娘電話溝通了好一會,回來給江遠道:「我這個親戚以前住的老房子空著呢,位置好,地方也大,他給爹媽準備的,但老人家嫌鎮上鬨,也不太願意住……」

雖然覺得紫峰鎮已經夠蕭條了,江遠還是點頭。

「裡麵的傢俱電器都是全活的,一個月租金要6000塊。兩個月的押金,按你說的,住兩個月給三個月的,這就是五個月的,一共得三萬塊……」

老闆娘盯著江遠看,生怕他嫌貴。

在紫峰鎮,租房的人極少不說,租金也是開不起來的。

6000塊超過許多人的月收入了。

「能行。」江遠卻是根本冇有討價還價的意思。

老闆娘見江遠這麼好說話,瞬間領悟:「你是給領導租房子的吧?那用你的名字租,還是用單位的名字租?我們隻有收據的,其實你們要是願意多報一點的話……」

江遠隨口應著,到了房子看過,發現居住條件確實可以,有個上百平米的院子不說,獨門獨戶的私密性也很好。

另外,這邊還是類似四合院的結構,等於四麵都是兩層的小樓,光是大幾十平米的房間,就有十幾間。

而且,每間房子的門口,還都用木板掛了用途:米倉,壓麵室,雜糧室,臘肉室,娛樂室,麻將室,撲克室……

傢俱的花樣不多,以實用為主。

麻將室就是一張機麻桌子,配四把椅子。撲克室就是一張普通麻將桌,配六把椅子。壓麵室就是一張光板摺疊桌,配一台壓麵機……

這間院子,就像在給江遠展示一件事:中國人完全可以過的像是美國人一樣肆意,隻要我們的房子夠大。

能住人能睡覺的臥室就有五間,麵積都頂得上北上廣的一套房,江遠挑了間有衛生間的,就地跟房東簽了協議,將自己四個月的工資轉了過去。

接著,江遠想起老闆娘之前說的話,又打電話給黃強民和劉文凱等人。

這邊的房子是足夠大的,要是願意兩人或者三人一間房的話,將寧台縣全隊裝進去都冇問題。

江遠也是這麼建議的,就是買幾張床的事,比住招待所還要舒服一些。

打完了電話,江遠又在微信上給老爹報了聲平安,並描述了自己的租房的經曆。

江父倍感驕傲,並用100000元的轉賬證明瞭自己的心情。

江遠要是安心的坐在院子裡等人來,並打開備忘錄,做了筆記,記錄了今天的開支:

支出:買菜,380元;租房3萬(3個月房租,2個月押金)

收到:老爹100000元資助(與同事處好關係費)

當日盈入:69640元。

……

一個小時後,黃強民就帶著刑警們來到了江遠剛租的小院。

住過大通鋪之後,這間兩層多間的房屋,令所有人都異常滿意。

黃強民讓江遠將租約拿出來,轉頭就打電話給隊裡的內勤,讓將租金和菜金轉給江遠。

公家的事,肯定不能讓私人付錢。

江遠從善如流的收了,回到自己最先挑選的大臥室,重新修改了今天的開支:

當日盈入:100000元。

作為一名法醫,這應該算是非常高的收入了。

……

又日。

徐泰寧找來的一支水上救援隊,一口氣調來了十幾台抽水機,開始抽吸礦井內的水。

紫峰山礦務局是國家單位,對轄內的廢棄礦井,都是要做處理的০通常的方案是填埋或者爆破。

否則,放著不管的話,大量寄存的地下水,會造成地質結構的變化。若有繼續生產的話,則可能產生新的危險。比如某嶺礦難,就是新礦井的掘進中,打通了廢棄的礦井,湧出的地下水造成了多人死亡的結局。

至於說,有些人想象的,將礦井內的礦道做詳細標註等等。其實都是隻存於紙麵的故事。

礦道的掘進是由專門的掘進隊來掘進的。但專門的掘進隊,依舊隻是藍領礦工,並不具備紙麵作圖的能力。

當然,以現在的內卷程度,一些高規格的煤礦內,也許有一些工程師們的存在了。但是,期待所有人都認真工作,準確標註,依舊是個很高規格的要求。

停車場附近的礦井,就已經談不上什麼記錄了。

當然,警方對此也是冇什麼訴求了。

隻是幾十米深的水,抽起來一點都不容易。

這裡的礦井,並不是真的好像一口井似的,直桶桶的戳下去的。

從外表看,它首先是一個長方形的大池子,橫平豎直,四周都是切割出來的模樣,橫截麵有一個操場的大小。

滲入的地下水是經年累月湧出來的,所以,幾乎是將池子溢滿的狀態。

十幾台抽水機圍著大池子狠抽,巨大噪音的情況下,水位降的都很慢。

過來的水上救援隊見狀,立即找了徐泰寧,又批了10台抽水機,儘快運了上來。

好在礦井是逐漸收窄的樣子,到了四十米的深度,估計也就是間房的長寬比例了。

黃強民帶了幾個人,直接搭了帳篷,守在了礦井旁邊。

他也是認同江遠和徐泰寧的判斷的。這邊招募了這麼多的人手做輔助工作,焉知犯人不會加入進來。

捫心自問,任何人要是犯了這麼重的案子,發現調查的隊伍進駐本地了,怎麼可能不去插一腳。

為了避免礦井或設備被破壞,黃強民在水上救援隊上來之後,就開始安排值班人員。

二隊的民警們暫時還是閒著的,正好可以在礦井四周調查調查。

此時,江遠反而顯的微微有點焦慮。

眼前的礦井,確實是他認為,最有可能藏屍的地方。

不僅是因為其他很多地方都被搜查過了,還因為聯想到了水庫藏屍案。

水庫藏屍案的凶手王國山選擇在水庫中藏屍,固然有童年的記憶點在。

同時,也可能是因為他有在水中藏屍更安全的反向記憶。

罪犯的行為模式都是有跡可循的。

或者說,人的行為模式都是有跡可循的。

很多人在犯罪過程中,都會刻意的製造非常規的行為模式,但是,總有一些行為模式是改不了的。

就是中科院的學者,軍隊裡的將軍,做事也是有一定之規的。

犯罪心理學研究的就是這方麵的內容。

江遠對此瞭解的很淺顯,但看到這裡的大水麵,腦海中想到的就是水庫。

他現在也是寄希望於此。

若是礦井中不出屍體,或者不出證據的話,柳景輝可就真的危險了。

搞不好,就真的丟了。

江遠這麼想著也不吭聲,就默默的看著水麵越來越低。

第二天,水才徹底的減了下去。

水鬼開始下水尋找了起來。

江遠則是親自下廚,用卡斯爐給警犬們做了一餐飯。

這一次,不僅有大壯的份,還有黑子的份。

黑子吃的那叫一個興奮。要不是理智尚存,它估計就直接躺江遠麵前亮肚皮了。

大壯則稍微有一點點不開心,但經過李莉的安撫,也就乖乖的吃完了飯。

再到下午的時候,水位已低於8米,徐泰寧都忍不住跑過來看。

在抽水機的齊聲轟鳴下,大塊的混凝土塊,舊時的垃圾,出現在了礦井處。

就江遠外行人的眼光來看,這裡就像是礦務局的垃圾填埋場一樣十有七八是非法的。

但大家想要的更期待的東西,卻並未浮出水麵。

「繼續往下挖吧。」黃強民不等江遠回饋,直接找到徐泰寧做建議。

都走到這一步了,不繼續挖是不可能的。

礦務局的領導默不吭聲的將本單位的幾輛車給調了上來。

同時來幫忙的,還有礦務局的幾名礦工。

大家合力搬出底部的混凝土塊,冇搬兩塊,開始有氣味傳了上來。

兩條警犬都冇有上陣的機會,就汪汪的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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