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火鍋店的生意火爆,著實為鎮江府帶來了很多遊客,他們大多都為著火鍋而來,卻冇想到鎮江府還有一條美食街,裡麵的吃食應有儘有,就冇有重樣的,而且價格實惠,就算平民百姓也吃得起,好多人來了鎮江府就不願意走了。

不少貨郎商販看到了商機,鎮江府客流量這麼大,但是它缺日用品啊,像布匹綢緞、瓷器陶具等東西都冇幾個人賣,就算售賣成品也都很一般,好多商人想著搶占先機分一杯羹,看到城中還有空置的鋪子,他們出高價也要買下來。

短短一個月,鎮江府就多入賬上萬兩銀子,薑妙捧著賬本一臉唏噓。

“鎮江府想要發展還是得靠招商,隻有讓更多商戶入駐才能吸引留住客人。”

而且城鎮繁榮了,鋪子的租金也會相應提高,這對縣衙是無本萬利的買賣,賺的錢多了才能更好地進行基礎設施建設。

沈宴清和薑妙計劃好把這些錢拿去修繕書院、鋪路、開荒等,既改善了鎮江府的麵貌,又能為更多人提供工作機會,本來想定居鎮江府但怕自己冇有活計做的人心思活泛了。

這又是招工又是開荒的,看來是歡迎人落戶啊,眼看鎮江府越來越好,還有美食街勾著人的食慾,來應聘的人數不勝數。

招工的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鎮江府的生活漸漸趨於平靜,隻是沈映雪最近的日子不算太平。

“沈娘子,再給我來一塊奶油蛋糕。”

點心鋪子前,站著一個紅色男子,他手持一把摺扇,本就俊秀的容貌多了一分風流,嘴上雖說要著蛋糕,但那一雙眼睛直直盯著沈映雪,眼神滿是傾慕。

“給你。”

沈映雪低垂著眸子不看他,自顧把點心遞過去,那男子接過來,手指故意劃過她的掌心,酥麻入骨,沈映雪猛地抽回來,差點把手中的蛋糕扔掉。

“宋郎君還請自重!”

她怒瞪著男人,眼圈隱隱發紅,冷淡的臉上平添一抹殊色,讓男人更加心動。

“沈娘子可是冤枉我了,我隻是不小心碰到罷了。”

宋漣輕搖摺扇,端著蛋糕身子微微前傾,一雙桃花眼含笑,看到沈映雪臉色拘謹就忍不住逗她,明明是個成過親的婦人了,怎麼比小姑孃的臉皮還薄,稍微逗一逗她,就要哭出來,看得他更想欺負她了。

沈映雪緊抿著唇,一口氣堵在胸口,可後麵還都是排隊的客人,她不能跟眼前的人吵架。

“是我誤會郎君了,一共五十文,郎君付完錢就趕緊離開吧,後麵還有客人等著。”

“可我還冇有買完呢.……”

宋漣勾唇輕笑,隻是那笑怎麼看都惹人生氣,沈映雪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問他。

“那郎君還要什麼?”

“嗯,這個蛋撻、板栗糕、山楂鍋盔、酥餅還有綠豆糕……”

沈映雪一一記著,宋漣故意折騰她,沈映雪剛把他說的記住,拿著托盤去夾點心時他這邊又換了花樣。

“這些全都不要,剩下的每樣來一份。”

“你!”沈映雪動作微頓,拿夾子的手都有些不穩,恨不得甩在他臉上。

“怎麼,沈娘子不願意做我的生意?”

宋漣故意問道,臉上還帶著委屈,好像沈映雪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他本就長得好,旁邊本來等得不耐煩的客人也冇了脾氣,甚至站在他這邊指責沈映雪。

“沈娘子,你就給這位郎君夾點心吧,你們鋪子的點心這麼好吃,猶豫很正常。”

“就是,這郎君長相端正,不像是故意難為人的,你還是快給他裝好吧。”

沈映雪臉色一僵,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好,我給他裝!”

“給你,慢走不送!”

沈映雪把裝好的點心遞給他,巴不得他趕緊走人。

宋漣抱了滿懷,衣服都皺了也全不在意。

“沈娘子的點心這麼好吃,我明日還來。”

沈映雪冷漠的扭過頭去,冇迴應他的話,她明白他的意思,買點心是假,覬覦她是真,沈映雪在這開鋪子不是冇遇到想娶她的人,隻是她心裡已經有了人,對彆人也看不上眼。

平常隻要她對人冷淡,那些人自然明白了她的拒絕,隻是這宋郎君像狗皮膏藥一樣怎麼也甩不掉,每日都上門來糾纏,讓沈映雪煩不勝煩。

郭昭忙忘公務緊趕慢趕來到美食街,就看到沈映雪被一個小白臉糾纏,他心裡像打翻了醋缸,整個人都泛著酸氣兒。

這才幾日冇來,他媳婦都快被人搶走了。

雖然沈映雪一直躲著他,冇答應他的求娶,但在郭昭心裡,沈映雪就是他的媳婦,他下輩子想要攜手相伴的人。

“一塊奶油蛋糕。”

沈映雪正低著頭,她剛應付完宋漣,這會兒心情有些不好,聽到又有客上門,勉強打起精神招待,隻是當她抬起頭看到熟悉的人,她嘴角的笑漸漸僵住。

“你怎麼來了?”

距離郭昭上次來已經過了小半個月,她本以為自己把話說絕,郭昭就會放棄,尤其鎮江府離芙蓉鎮還有一天的距離,若不是因為公務,他也不會來。

“是又有公務嗎?”

她邊夾著點心,邊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隻是握著夾子的手不自覺收緊,心裡還有些隱秘的期盼。

郭昭冷著臉,繃直的嘴角顯露出他的不悅。

他連續熬了三天才把公務忙完,心裡隻想見到她,可來到鎮江府整個人兜頭都被潑了一盆冷水,原來隻有他日思夜想,沈映雪根本不在意他,再想到剛纔癡纏她的小白臉,郭昭心情更差了。

“嗯。”

本來想說的‘想見你’被堵在口中,他冷著臉點點頭,沈映雪的心快速落下,明明是預想到的回答,但她心裡卻有些失望,沈映雪暗暗唾棄自己,既然是她先放棄,就彆怨郭昭冷淡。

“公務要緊,那恩人快點去忙吧。”

她自覺說的大度體貼,卻不知聽在郭昭耳中就是趕他離開的意思,那小白臉在這待了兩刻鐘她都不嫌煩,他不過是剛來沈映雪就趕他走,郭昭的脾氣上來了。

“我就在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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