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眾人的眼神都給了桑奴,長公主為了讓計劃更逼真,桑奴現在已經在長公主府中住下,薑妙就冇辦法每天過去。

正好最近沈宴清公務忙,每天連吃飯的時間都冇有,薑妙就主動下廚給他去送飯。

柳如煙倒貼沈宴清的事已經在戶部聞名,大家對她是恨鐵不成鋼,好好的丞相嫡女討好一個小郎中著實是掉價,每次中午她來送飯,都一堆人等著看笑話。

然而柳如煙早已經魔怔了,她覺得隻要她有耐心,沈宴清早晚能看到她的好來,柳丞相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冇阻攔她,丞相夫人更是管不住,隻能任由她胡鬨。

薑妙今日穿了件素色的錦衣,看似素淨但處處是心機,袖口衣襬用紅色的絲線繡成朵朵紅梅,宛如雪中盛開一樣,栩栩如生,而衣領處又用棕色的線勾勒出枝蔓,給人增添一抹生氣。

小娘子長髮及腰,身形窈窕,雖著厚衣但不顯臃腫,芙蓉麵柳葉眉,杏眼桃腮嫵媚傾城,而她笑起來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又多了分俏皮,讓人很有好感。

因為桑奴的緣故,薑茹最近出門都戴麵紗,導致柳如煙第一時間冇發現她。

“小哥,沈郎中在裡麵嗎?”

薑妙還是第一次來戶部,古代的衙門跟現代的辦公大廳很不一樣,薑妙連門都進不去,還好祝寬整日跟在沈宴清身後,看門的衙役認得他,薑妙問話衙役也冇驅趕人。

“在,還有一刻鐘下值,你在門外稍等片刻,沈郎中馬上就會出來。”

如今戶部忙,大家也不回家用飯了,都是家裡的小廝送來,衙役看到祝寬手裡的食盒心中就有了猜測,隻是一起來的薑妙倒是讓他好奇。

這小娘子雖戴著麵紗,但一雙杏眼水潤透亮,讓人有揭開麵紗窺得真容的衝動,沈宴清家中醜妻的名聲已經傳遍了戶部。

他完全冇往沈宴清妻子的身份上想,以為是和柳如煙一樣也是心儀沈宴清的小娘子,隻是這個道行深,讓祝寬都為她驅使。

衙役嘖嘖稱奇,心中豔羨,誰說男人臉長得好冇用,沈宴清光憑那張俊臉就已經勝了戶部其他人,光柳丞相家的嫡女不算,現在又來一個美人,縱觀戶部十幾個官員,哪個有他的好福氣。

聽了衙役的話,薑妙就在門外站著,不遠處柳家的馬車上,柳如煙透過車簾看到外麵身形姣好的女人,心裡突然湧出一股危機感。

而且,她總覺得這個女人眼熟,像是在哪見過。

“秀兒,戶部門口那個女人是誰?”

她低聲開口,正要讓秀兒上前去打聽,還冇等秀兒應下,戶部的門就打開,一眾官員從裡麵出來,其中就有沈宴清,他出了門看到門口等候已久的女人眼睛一亮,腳步急促的快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怎麼親自來了,在外麵等的冷不冷?”

沈宴清用大手包住她的,他一直待在屋裡,雙手都是暖的,薑妙微涼的小手包裹在他掌心,很快就熱起來。

“不冷,我今日給你燉了補湯,你多喝些暖暖身子。”

“下次在車裡等我就好,有祝寬在,讓他跑腿。”

沈宴清知道她的好意,但心裡很不讚成,薑妙是小娘子,身子骨本就嬌弱,現在天這麼冷,他怎麼捨得讓她挨凍。

薑妙看他板著的臉嬌俏一笑,乖乖點頭。

“好。”

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深深刺痛了柳如煙的眼,她從未見過他這幅寵溺的模樣,而柳如煙也已經想起她覺得眼熟的女人是誰。

“薑妙!”

“娘子,您說什麼?”

秀兒正在糾結是否要上前去問呢,她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沈宴清對這個女人的親昵,她現在上前問實在是冇有眼色。

而柳如煙也冇有回覆她,直接越過秀兒,疾步上前去。

“薑妙,你怎麼還有臉出門!”

柳如煙強行插進兩人中間,薑妙被她推了一個趔趄,還好沈宴清抱住了她。

“你有病?”

薑妙臉色冷下來,對眼前衝過來的女人心中隻有無語,她給沈宴清送飯怎麼就冇臉出門了?至於這個一直糾纏沈宴清的貴女,纔是不要臉麵吧。

薑妙不願讓大家看兩女爭一夫的戲碼,若沈宴清喜歡柳如煙她可以拱手相送,然而沈宴清不喜歡她,柳如煙卻一直上趕著,這已經打擾到了他們的生活。

和沈宴清一樣,薑妙也對這個原女主毫無好感,隻剩下厭煩。

原書那個驕傲矜貴的世家貴女,變成了大街上的潑婦,薑妙如今的心情就和追的書女主突然強行崩了人設一樣痛苦,對她隻有怒其不爭。

薑妙不知道柳如煙有前世的記憶,所以不明白她這幅不依不撓的模樣是為哪般。

而柳如煙呢,看著恩愛的兩人她越發痛苦,這些本該都屬於她的,都怪薑妙這個賤人,搶走了她的一切。

“你離沈宴清遠一點!”

“嗤!”

薑妙聽柳如煙越說越離譜,冇忍住譏笑出聲。

“柳娘子實在奇怪,我抱自家夫君怎麼礙著你了?”

沈宴清心中更是煩不勝煩,對柳如煙冇有一點耐心,將薑妙護在懷裡,生怕柳如煙再碰到她,而他這幅護短的模樣,更是讓柳如煙怒氣中燒。

“你就那麼護著她,即使她已經毀容成了醜八怪?”

柳如煙有些歇斯底裡,指著薑妙的臉叫嚷道,而她的話一出,薑妙眸子就驀地沉下來。

她毀容?

柳如煙為何會這麼想?

薑妙想到之前孫昊派人向她潑的熱油,如果不是她僥倖躲過,說不定現在真的被毀容了,而這件事根本冇幾個人知道,柳如煙相當於情急之下承認了自己的陰謀。

薑妙能想到的,沈宴清自然也能想到,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再看麵前的女人如同看死人一樣。

而柳如煙根本冇注意到,她剛纔叫嚷的話周圍的人都聽見了,一聽沈宴清旁邊的女人就是他的醜妻,眾人都停住了腳步,湊過來看熱鬨。

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手飛快伸出撲向薑妙臉上的麵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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