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葉寸心,我對於你提問的熵減定律非常感興趣!能一起聊聊嗎?”

一則簡訊竄入了李易的手機上。

李易看著這個叫葉寸心的長腿妹子頭像,感覺有點意思。

就在剛剛自己把問題丟出去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女生都刪掉了自己的聯絡方式,居然還有人願意聊,看來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李易不介意打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長腿妹子。

李易回道,“熵增定律意味著秩序到混亂,而熵減定律意味著從混亂到秩序!而不管是熵增和熵減,都意味著一個東西,這個東西,你知道嗎?”

葉老試著道,“是公式?熵增減的公式嗎?”

李易毫不留情的回道,“愚蠢!你連基礎的理論模塊都冇搞懂就搞公式,你不覺得你很蠢嗎?想一想,你現在就是盲人摸象,你連大象什麼模樣都冇有,就要給大象畫畫,這合理嗎?熵增熵減是兩個東西,你就算要搞公式,你是要弄倆公式嗎?”

葉老的臉頰瞬間通紅。

多少年了,誰敢罵我愚蠢!

我是整個東方深空探索的奠基人,就算是我曾經的引路人導師對我也是崇拜無比,冇有人敢說我愚蠢!

這個年輕小子,實在是太冇有禮貌了。

要是在我麵前,高低給他一巴掌!

可是,現在葉老卻無可奈何,自己就算被人罵,也是活該,畢竟人家說的也對,你連理論都冇弄清楚就想著直奔主題搞公式化,這是有點太急於求成了。

葉老隻能放低身段,緩和道,“那,照你的意思,熵增和熵減定律的完整理論是什麼?”

另外一邊的李易更是急了,“小姐,你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出門不帶腦子啊,你這樣的智商我很難和你繼續交流下去了,我之前的時候不是暗示過了嗎?熵增熵減,有增有減,你還看不出來是什麼嗎?這不就是守恒定律麼!熵守恒,明白嗎?熵增加的同時,也會減少,而這有個不變的量就是熵守恒,隻有把控不變的量,才能研究公式。”

葉老被罵的臉紅脖子粗,此時此刻,葉老忍不住道,“研究這個有意義嗎?”

李易道,“有意義啊,這個當然有意義!你問這個就屬於抬杠了,想象一下吧,冇有相對論會有和武器嗎?冇有熵守恒公式,你怎麼進一步深空探索和走出太陽係,怕是去火星遛個彎都很艱難吧,更彆說什麼殖民火星,走向深空時代!”

葉老道,“你這是癡心妄想!這個東西是假的,怎麼可能和深空有聯絡?”

李易道,“說你腿長無腦你還不服氣?這樣吧,我給你傳一套圖紙,自己看看吧!”

說著話,李易從自己的隻能手機裡尋到了一張星曆一百年左右的最原始的動能裝甲構造圖,然後依照記憶,在手機上畫了一個潦草塗鴉,發送了過去,“看看吧,彆把無知當驕傲,你要是能把我畫的東西建造出來,就繼續聯絡我,如果搞不出來,刪了吧,咱倆智商差距太大,不適合當朋友。”

說完話,李易關了手機,開始了一天的備貨,今天有好幾個大超市等著李易去進臨期貨。

另外一邊,,葉老看著手機上亂七八糟的繚亂塗鴉設計圖,一時間陷入了深思。

葉老剛剛看起來是被羞辱了,實則是激將法,想讓對麵的阿山給自己一點實惠的東西,比如說熵守恒公式。

可讓葉老是措不及的是,阿山冇有給公式,反而是直接把公式衍生出來的裝甲設計圖丟給了自己!

這,這說明瞭什麼?

說明對麵的“阿山”已經吃透了熵守恒公式。

不管是熵增還是熵減,他都已經徹底領悟了。

而且還把公式實用化,製造了新的物件兒。

這,這是什麼級彆的牛皮?

相當於愛因斯坦自己獨立完成了相對論後,又靠著自己的力量完成了和武器的研製工作!

臥槽個DJ!

這比到底是何方神聖?

一個人能比得上全人類的智慧嗎?

當年愛因斯坦相對論搞出來後,也是無數人傑一起弄出了和武器。

他倒好,一個人搞出來了熵公式,不吭不聲自己搞出來熵理論誕生的裝備!

臥槽!這年輕人!

狠啊!

葉老此刻對於手機那邊的“阿山”充滿了敬仰,甚至說畏懼。

一個有著這樣超凡人類智慧的傢夥,卻從來不顯露名聲,默默無聞,他呆在暗處默默搞研發,如果有一天他想毀滅世界,那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這廝現在冇有毀滅世界的想法,聽他回答的口吻,似乎也不太像是精神病那種科學家。

既然這樣,那就冇有威脅,現階段自己還是要先搞懂他給的圖紙。

如果圖紙也看不懂,弄不出來他圖紙畫的裝備,怕是以後人家不屑於和自己聊天了,冇啥意思。

畢竟葉老也不太喜歡和低自己水平太多人聊天,也覺得浪費生命。

可問題是,葉老看了許久熵裝甲圖紙,也冇有看出來門道。

嘛的,這小子鬼畫符一樣的圖紙,亂糟糟的好像是一團麻,根本看不懂啊!

就在葉老心煩意燥的時候,門推開了,一個和葉老幾分相像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中年男子道,“爹,你給小心你的銀行卡了?你知道不知道那妮子瘋了,已經開始坐飛機去追星了!她這是胡來啊!”

葉老此刻正被李易的設計圖弄的焦頭爛額,又被自己兒子吼了一句。

葉老一怒之下,揮起來柺棍,一棍子打在了男子的肩膀上,男子痛聲慘嚎,“爹,你打我乾嘛啊!我又冇做錯事!”

葉老老眼怒視,“跪下!”

中年男子很是不明白,但家教讓他還是老老實實跪了下去,“爹,你不能慣著小心,她這個年紀容易叛逆!”

葉老眼神冷戾,“我警告你葉長琴,老子現在冇心思管這些兒女破事,從明天開始我要重新迴歸研究所!你**以後彆有事兒冇事兒的來找我!聽清楚冇有!”

中年人低頭如鵪鶉,可嘴還是很硬,“爹,你都八十多的人了,您已經功成身退了,您再回去有什麼意義?藍星科技到這裡已經是頂點了,我們吃著您之前的幾個發明專利就能過得很好了,您回去之後,如果研究不順,會影響公司股價的……”

“股價你大爺!”

葉老的柺棍劈裡啪啦落下,打的中年男子不住抱頭逃竄。

葉老把李易給自己的窩火一股腦撒到了兒子身上,“你個鐵廢物!老子的科技知識你一分冇繼承,投機倒把倒是玩的明白,搞那麼多錢有什麼意義?死了能帶走嗎?天天守著你狗屁的錢財,也不想著推動人類科技的進步,生命的進化!看看人家那幾個老東西的背後,誰家兒子女兒不是科學家,你特麼倒好,成了個財迷,每次老友聚會,我都感覺頭上一片綠,我懷疑你他麼是不是老子的種,跑哪兒呢,跪著捱打!”

“啊!爹彆打了,我肯定是你的種啊!我這麼聰明!”

“聰明個屁,就會壓榨普通人,像你這樣的人,在我那個時代就該去掛路燈!”

“爹,我是你兒子,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我冇你這樣的兒子,滾!再來冇事煩老子,打斷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