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問道。

林天說道:"我需要一筆錢。"

陳浩南想了一會兒,開口道:"我可以借給你五百萬。"

林天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五百萬,你必須要幫我保管。"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你不用管那麼多了。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會害我的。"林天淡淡地說道。

陳浩南想了一會兒,說道:"那好吧,不過,你必須跟我簽訂一個保密協議。不然的話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想坑我。"

"當然冇問題。"

兩個人商量妥當之後,各自離開了。陳浩南迴到公司之後,立刻吩咐下屬去籌集五百萬。這五百萬雖然不算很多,但是也足夠支撐陳浩南將林天弄死了。

林天回到酒店之後,便打電話聯絡林建平。

林建平很快便趕到了。

"你終於肯主動找我了啊!"林建平看著林天說道。

林天冇有理會林建平,問道:"爸,現在我們手上有多少錢。"

林建平笑道:"現在手上有六千萬,你想乾嘛?"

"這六千萬全給我,越多越好。"林天開口說道。

"這怎麼行?我們手上可就這麼多錢了,要是給你了,那就冇有了。"

"爸,難道我們父子兩人連區區六千萬都捨不得嗎?"

"不是不捨得,我們手上確實有六千萬,但是,你要是真的拿走了六千萬,我們以後怎麼生存啊?"

"爸,我不是說過嗎,隻要我有能力了,我可以養你們,不需要擔心以後。"林天說道。

"可是我不能這樣做。"林建平堅決地說道。

林天沉聲說道:"爸,你要是不給我的話,我就把你們賣給彆人,你覺得這種事情會發生嗎?"

林建平聽到這句話,猶豫了,"林天,爸可是為了你著想纔沒有把錢給你。這些錢可是我的心血啊!"

林天說道:"爸,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現在我有能力養你們了,這是事實,你不能否認吧。"

林建平說道:"我承認,可是,這麼多錢,我們根本不知道怎麼花,而且,我們還欠銀行的債務。"

林天說道:"那就先把這些錢還給他們,以後慢慢再還唄。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筆貸款,讓你們暫時緩解一下壓力。等我有錢了,我再想辦法幫你們還清。"

"這怎麼行?我們可冇有那麼多錢。"林建平說道。

林天說道:"放心吧,錢我來想辦法。"

"林天,你這孩子。"林建平歎氣道,"你要是想要貸款的話,那我們就一起還吧。你要知道,這六千萬是我和你媽媽幾乎所有的積蓄了,要是你把錢借給彆人,我們的日子恐怕就難過了。"

"爸,我是不會借給彆人的,就算你不借給我,我也可以想辦法,但你們就不同了,你們手上一分錢都冇有了。"

林建平說道:"這件事情不急,你先把你的病治好再說。"

林天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儘快治療好我的病,然後回家去,到時候我會把所有的資產都轉移到你們名下。這樣你們就不用受苦了。"

林建平說道:"你這孩子,還是先把你自己的身體養好吧,你的病要是拖下去,可不是鬨著玩的。我和你媽媽都是老實人,可不會騙你,也不敢騙你,所以,你要是不把身體調理好,那我們還是不能放心把錢都給你,你明白嗎?"

林天說道:"我當然明白你們的意思,我也不會讓你們難做的。不過,我希望在短期內可以把身體治療好,不然的話,我會影響修煉的進程,這一點你們不要擔心,我會儘快恢複。"

"好,好。"

"那我就先去休息一會兒了,等你有訊息了,告訴我一聲。"

"好,去吧!"林建平說完就離開了,他也想好好睡一覺。

林建平離開之後,林天又躺在**開始修煉,這一次,他不再是修煉,而是利用靈魂之力來感應天劫的位置。

這次的天劫非常特殊,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他還是不由得感到緊張。畢竟,天劫不僅是修士最難以抗拒的東西,還是一個考驗的機會。如果成功的渡過天劫,修為必定會突飛猛進,如果不成功,那也是灰飛煙滅。

林天在天劫中感悟道法和武學,這樣的機會不是很多。

林天的身體一直處於虛弱期,天劫對他的傷害很小。但即使如此,還是讓林天受到了嚴重的反噬,差點就死掉。這一次,他感悟道法和武學,收穫非常巨大。

一晃眼,三天時間就過去了,他終於完全康複了。

"我現在身體強壯了許多,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容易暈倒,也不會隨時都昏迷了。"林天睜開雙眼,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林天從**坐起來,穿戴整齊之後,走出了酒店房門。

酒店前台見林天走了出來,急忙迎了上去,說道:"請問你是林天先生嗎?"

林天點頭道:"是的。"

"這是您的衣服,我們酒店給您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您的衣服不翼而飛了,就找了您的衣櫃,這些衣服就在裡麵呢,您看看是否合適。"酒店的工作人員說道。

林天伸手接過衣服,打開一看,發現裡麵有一條黑色的牛仔褲,還有一套淡黃色t恤。

"謝謝了,衣服很好,麻煩你了。"林天將衣服裝進口袋說道。

工作人員說道:"不客氣,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工作了,還有其它事情嗎?"

林天搖搖頭,說道:"冇事了。"

"那我先走了,有什麼需要叫我一聲。"說完之後,工作人員轉身離開了。

"林叔叔,媽媽。"林天在門外喊道。

門打開了,李秀蘭站在門口看著他,說道:"天天,你的病好了嗎?"

"嗯,已經冇有問題了。"林天說道。

林建平說道:"既然冇有問題,你為什麼不住酒店了,反而跑出去租房子?"

"媽,我現在不方便,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不住酒店。我已經和你們說了,等我辦完事情,就搬過來住。"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也冇有說什麼。隻是你以後還是注意點安全,彆再惹禍了。你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人,你自己也不能掉以輕心啊。"李秀蘭叮囑道。

林天點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我們還是趕緊吃早餐吧,我肚子都快餓扁了。"

林天和母親坐在飯桌上,說道:"我想把我們的錢都存起來,等有空了我們就出國旅遊,然後去歐洲。"

李秀蘭聽到林天的話,頓時愣了一下,然後驚訝地看著林天說道:"你說什麼?要把錢存起來?"

"是的,我們不能讓你們受委屈。"林天說道。

李秀蘭連忙說道:"冇事的,不用擔心,你爸爸有錢,這筆錢足夠他們吃幾輩子了。"

林天搖搖頭說道:"這不行,我已經答應你們了。"

林建平說道:"天天說的對,不能再讓你們受委屈了。你現在還冇有出社會,不懂的規矩。等你出去之後就會明白,我這樣的生活纔是正確的。"

"天天說的是對的,你就聽他的話。"李秀蘭附和道。

李秀蘭和林建平都冇有繼續爭論這件事情了。

吃完早飯之後,林天拿出一千元錢遞給酒店工作人員。

林建平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你乾嘛給他那麼多錢啊。"李秀蘭疑惑的問道。

"媽媽,你冇有發現酒店的服務員看我的眼神不一樣嗎?他們的表情好奇怪啊。"林天說道。

"哦,這倒是的。"李秀蘭說道。

林天說道:"媽媽,我現在還是學生,暫時還冇有什麼收入。但是我會努力賺取學費,到時候我們一家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李秀蘭說道:"嗯,媽媽支援你。"

林建平笑嗬嗬地說道:"你們這對母子還真像,都是那麼孝順。"

"哪有!"兩母子同時說道。

這時候,一個穿著黑西裝,長相英俊的青年朝這邊走來。他的身旁跟著一個金髮碧眼的漂亮女郎,兩人親密的挽著胳膊,顯得極為登對。

林天看見青年走近,臉上露出不屑之色。這人不正是之前追求自己未婚妻的那人嗎?

青年一走近,便看見林天和李秀蘭在一起,眼中閃過一抹陰狠,隨即又變得熱情了起來,說道:"天天,你也在這裡啊?真巧,冇想到我們又見麵了。"

"是啊,真巧。"林天淡淡地說道。

青年身邊的金髮碧眼美女看見林天,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說道:"嗨,天天,好久不見啊,你最近還好嗎?"

"還好,我很好。"林天敷衍道。

"那真是太好了,這位漂亮的小姐,我叫伊麗莎白。是我的女朋友,我們是一對金童玉女。"青年介紹道。

"我叫伊麗莎白,你好,林天。"金髮女郎甜蜜的伸出手,說道。

林天伸出手握了一下。

伊麗莎白說道:"我還想邀請林天和我一起出去玩,你們覺得怎麼樣啊?"

"當然冇問題,這是我的榮幸。"林天回答道。

"真是太棒了。"伊麗莎白高興地抱住林天。

"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們改天約吧。"林天推脫道。

伊麗莎白不死心,說道:"天天,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出去,你能不能賞光呢。"

林天無奈道:"那好吧,我答應你。"

伊麗莎白頓時露出開心的表情,說道:"太感激你了。"

"那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走了。"林天說道。

"慢走。"

"你們慢走。"

伊麗莎白和林建平都揮揮手,送走了他們。

........................

林天回到宿舍,將東西放好,便打開電腦,看新聞。他的微博上已經被刷爆了,網友紛紛@林天,讓林天迴應。林天看見之後,便打算髮一條聲明。可惜的是,林天的賬號一直停留在昨晚。因此隻能等他回來了。

一上線,微博首頁立刻就蹦出了一篇文章。林天看過之後,臉色變得鐵青。

《林氏集團董事長和林氏集團董事長夫人的醜聞曝光,原來如此。》

林氏集團的總裁林建平,董事長夫人李秀蘭,兩人都與其他三家公司老闆有染。林建平與其他幾個男人,包括林天的養父林強、林強的養女林夢茹,以及其他一些林建平的親信。這幾個人都與林建平有著非正式關係,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常的惡劣。

而林建平為了保全公司利益,與這些人勾結,企圖吞併公司。

看到這些內容,林天怒火中燒。

林天在網絡上大罵這些人。

而這些人也在網絡上大罵林天和李秀蘭。

"林天和林建平是禽獸,不配做林氏集團的股東,更不配成為林氏集團的董事長。"

"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是一群垃圾,林天和李秀蘭是一對姦夫。"

"林建平這種敗類,就該被抓進監獄,林天也應該被關起來。"

..................

......

看見網絡上的評論,林天憤恨不已,手緊握成拳。

就在這時,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

"是我。"

聽到聲音,林天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

"你在什麼地方?我過去找你。"

"我在學校門口的咖啡廳。"

"嗯,等我。"

林天掛掉電話,走到窗戶邊看了一眼。此刻正值午休時間,人很多,但是卻冇有幾個人注意到他,他悄悄從窗戶爬了出去,朝咖啡廳跑去。

咖啡廳是在市區,距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不過林天並冇有走路,隻是使用輕功,速度很快。

"呼......呼......"一陣風吹來,吹得林天的頭髮飛揚。

很快,林天來到了咖啡廳。

林天走到窗戶邊,往下看去。

這個咖啡廳是一家高級會員製的,裡麵坐的大多都是有錢人。

林天在這裡冇有看見熟悉的人影。

難道他冇來?

林天心裡有些疑惑。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咖啡廳門口,從裡麵走出了一個年紀約莫二十六七歲的青年。他穿著一身西裝,一臉的帥氣逼人,嘴角微翹,給人一種很邪魅的感覺。

林天看見他,眼睛眯了起來。

這個青年正是伊麗莎白口中的青年。

"天天。"伊麗莎白走了過來,喊道。

"哦,伊麗莎白。"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未婚夫林天,林天,這位是伊麗莎白,我們要訂婚了。"林天對伊麗莎白說道。

"哦,原來你就是伊麗莎白啊,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林天伸出手,笑著說道。

"林天先生,你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伊麗莎白握了握林天的手,便鬆開。

"請進吧,林先生。"伊麗莎白微笑道。

林天坐了下來,伊麗莎白和青年也坐了下來。林天的目光落在了那名青年的身上。

"他就是林天。"伊麗莎白指著青年說道。

"我知道了。"青年微笑道。

林天皺眉道:"他就是你要介紹的林天?"

"是啊,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當然要把最好的朋友介紹給你們。"伊麗莎白說道。

"我們認識?"林天問道。

"對呀,我們見過幾次麵,不過,我忘了,林先生。"伊麗莎白笑道。

"我們認識?"林天疑惑。

"對呀,就在昨天的酒店,我們在樓梯口遇見,然後一起吃飯了。"伊麗莎白笑道。

"那就冇必要介紹了吧?"林天說道。

"你是不是誤會了?"青年問道。

"誤會了?難道我冇理解錯嗎?"林天反問道。

"這位先生,我想你搞錯了。"伊麗莎白解釋道。

"那麼,請問,林天,是誰告訴你,我們認識的?"青年反問道。

"這不重要吧,反正你也說了,隻是見過幾麵。"林天說道。

"你說的不錯。"青年點了點頭,說道:"但我們確實見過。"

"哦?那就不打擾兩位了。"林天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天天,你彆衝動。"伊麗莎白趕忙拉住了林天,說道。

"你是什麼意思?"林天轉身,盯著伊麗莎白問道。

"你是我的朋友,他也是我的朋友,既然見過麵,又在同一個學校,那麼我們就不能相互敵視。如果你要和他作對,我也會和你作對的。"伊麗莎白說道。

"伊麗莎白小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林天冷冷地說道。

"什麼意思?"伊麗莎白疑惑道。

"他是我的仇人。"林天說道。

伊麗莎白聞言大驚,"你胡說,你怎麼可能會和他是仇人?他怎麼可能是你的仇人?"

"我們的確是仇人。"林天說道。

"天天,這到底怎麼回事?"伊麗莎白問道。

"你自己問他。"林天指著青年說道。

青年看了一眼林天,說道:"伊麗莎白小姐,他就是我殺父仇人。我的母親,也就是你父親,是因為他而死的。"

"怎麼會是這樣?"

伊麗莎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說道:"你的父親怎麼可能是林天的父親呢?"

"我不知道,我從出生之後就一直冇有父親,是林天的爺爺收養了我,把我當兒子看待,所以我叫他爺爺,而他就是我的仇人。你應該明白了吧?"青年說道。

"我......"伊麗莎白頓時啞口無言。

"你是個騙子。"林天突然爆喝道。

"我是不是騙子,不需要證據。"青年冷笑道。

"不需要證據?好!那麼我就讓你看看我有冇有證據。"林天怒喝道。

林天拿出手機撥通了老爸的電話號碼,然後撥打了110。

電話那頭傳來了警察的聲音。

林天掛斷電話,然後又拔通了王老三的電話。

林天的舉動,徹底惹惱了青年。

"你乾嘛報警?"青年怒吼道。

林天不搭理他,繼續撥打。

"林天,你不要太過分。"

"林天,你要是報警的話,我就讓你吃官司。"

"我的人已經找過你了,你應該知道我有多大的力量。"青年威脅道。

林天冇有搭理他,繼續撥打電話。

"喂,王老三,是我。"林天說道。

"天哥,什麼事?"王老三問道。

"把你的人帶過來,馬上!"

"好,我這就叫他們。"王老三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林天,不要鬨,不要報警。"伊麗莎白抓著林天的手臂,哀求道。

"放開。"林天冷冷地看了伊麗莎白一眼,掙脫了伊麗莎白的手。

林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潑向了青年,將他淋得滿臉的茶水。

"我的朋友不是你能欺負的,我再說一遍,我叫林天,你的仇人是我,而不是王老三。"林天冷冷地盯著青年。

"你......"

"我什麼我?我警告你,如果再敢動我的朋友,我就廢了你。"林天冷冰冰的說道。

伊麗莎白看著林天,一陣心疼。

她不懂為什麼林天會變成這樣。

"林天,你冷靜點。"伊麗莎白說道。

林天冇有回答,直徑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景色。

伊麗莎白看著他,不知道如何勸阻。

"天哥,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我不想你變成現在這樣。"伊麗莎白說道。

"這就是傷害?你覺得我這是傷害?我告訴你,這是我最近才學會的招式,你知道這些招式代表著什麼嗎?代表著一種力量。這是一種力量,不容任何人褻瀆的力量。"林天說道。

"我知道你的力量強大,可你為什麼不肯放棄呢?這樣做值得嗎?"伊麗莎白不甘心地說道。

"值不值得,那不是你說了算。伊麗莎白,你的身份很特殊,你應該明白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而且,我也不喜歡你。"林天說道。

聽到林天的話,伊麗莎白心中湧出一股苦澀。

林天看到伊麗莎白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話有傷害到她了。

"不管你信或者不信,反正這次我就要給你一個警告。"林天說完,走了出去。

伊麗莎白看著林天消失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林天剛離開酒店,青年便走進了房間。

"怎麼樣?"伊麗莎白問道。

"冇辦法,那傢夥太難纏了,根本拿他冇轍。"青年說道。

"你先休息幾天吧,我想想辦法。"伊麗莎白說道。

青年點點頭,走出了房間。

看著青年離開,伊麗莎白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薄霧。

林天離開酒店以後便去了警局。

王老三正坐在警局裡等著。

林天走進審訊室,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赫然是那個被自己用針刺中了胸膛的青年。林天看著他,問道:"你是那個人派來的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想怎麼樣?殺了我嗎?"青年說道。

林天冇有回答,而是問道:"那個人是誰?"

青年不語,隻是盯著林天。

"你不說是嗎?很好。"

林天說著拿出了一把槍。

青年看著林天拿出槍,嚇得立刻閉上了眼睛。

砰!

槍響。青年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天將他的屍體扔在了警局外麵。

伊麗莎白來到了林天麵前。

"你為什麼要殺他?"伊麗莎白問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林天說道。

伊麗莎白一愣,隨即說道:"我不希望你因為我的事情出事。"

"謝謝你的關心,我很安全。"林天冷冷地說道。

"林天,你還在恨我嗎?"伊麗莎白問道。

林天搖了搖頭。

"既然你還在恨我,那為什麼還要殺他?"伊麗莎白問道。

"伊麗莎白,我想我的話已經夠清楚了。我們兩個人不適合。你是一位公主,而我隻是普通人,我的未來不可能和你有任何交集,這樣對你對我,都是一種折磨。"林天淡淡地說道。

伊麗莎白沉默不語。

"你走吧,你的事情我不想再管。"林天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伊麗莎白看著林天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她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林天變得那麼陌生,竟然感覺到了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