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右君主離去的一分多鐘後,星空中蕩起漣漪,一艘宇宙飛船穿梭時空抵達這裡。

飛船內站著兩道身影,正是簡先生、乙酒他們倆。

“末右君主已經走了。”簡先生雙眸映照這片宇宙星空,處處都在他的探查之下。

“吃過上次的虧,末右君主一旦暴露就會立即逃走。”乙酒平靜說道,這完全在他預料之中,他和簡先生配合起來是非常恐怖的。

末右君主都不願意和這兩位交手,“夢魔世界”被湮滅部分的滋味可不好受簡先生開口:“自從我們傷了末右君主,他出手次數就大幅度下降,按理說,他不該這麼快又出手”

“他是針對吳明師弟?”乙酒猜測道。

“我們得小心防範這一點,吳明師弟如果身死,丟了高維寶物,那就麻煩了”簡先生說道,“而且末右君主出手,對普通的九階源生命威脅太大”

乙酒點點頭。

人類族群的九階源生命們,來到前線的,幾乎都是年齡較大的或者積累足夠深的雖然他們更加小心,也配備強大的科技武器,可依舊會有死傷雖然有些能複活,但功勞少的,年老的,就是真的死了。

人類九階源生命們不能反對戰爭調令,所以也逼得他們更加努力,如果成為十階源生命,就不畏懼死亡了殺死一位十階源生命非常難,即便擊殺了,依舊會被複活當然,十階源生命,也不願意落得“複活”的地步因為死亡會損失攜帶的所冇物品,並且複活時還要扣除相應功勞!即便功勞不夠,也會倒扣成負數,死幾次,可能就傾家蕩產了白鐵星,莊園內“你們發現,末右君主是專門針對我?”許景明問道“自從他受傷,他出手次數就變少了”乙酒說道,“在他上次截殺的時候,我們發現他親自消滅了一支分隊,我感覺是故意去等你的”

許景明微微點頭:“有道理”

“我們向研究院發了信件,從下次開始,你負責截殺時也帶著我們倆”乙酒說道,“如果碰到末右君主,你放上我們倆,你可以先撤”

“麻煩兩位師兄了”許景明說道。

“必須得多重創末右幾次,震懾住他”乙酒說道,“否則他一次次出手,對特殊源生命威脅太大”

“他的夢魔世界之力,是融合高維之物借用的”乙酒說道,“所以簡師弟和我聯手徹底湮滅一部分夢魔世界,他也會很心疼”

許景明微微點頭。

就像四號元初戰衣使用高維力量,是消耗的內部的“源質”末右君主施展夢魔世界,便對它融合的高維之物右“消耗”,如果部分“夢魔世界”被徹底湮滅,這消耗就更大“他的夢魔世界和心靈意識糾纏很深,湮滅部分夢魔世界,他的心靈意識也會受到難受折磨”許景明說道“借用的高維力量,的確存在諸多破綻”許景明說道“我們人類族群這邊,不管是編號級元初戰衣,還是一些高維武器,對自身都冇有什麼傷害”乙酒說道,“獄族這邊,直接將高維之物融入身體,反噬不小也正因為如此,獄族掌握高維力量的君主,數量也比較少,有多都瘋瘋癲癲,自控力都很低”

“這些瘋瘋癲癲的,很少上戰場”乙酒說道,“因為他們瘋癲起來,是會違抗命令,甚至還會對同族下手”

“高維之物直接融入身體?”許景明搖頭,“真是瘋狂”

人類的十階源生命,是冇冇這麼乾的。

“獄族的進化功法很普通,隻能這麼做,所以如此,失控概率都很高我們人類源生命融合高維之物好很多”乙酒笑道他和乙酒談天說地,許景明也跟著長見識。

許景明如今截殺範圍籠罩天蟒宇宙域四分之一範圍,並且還是“劫掠最頻繁”的區域!所以,獄族那邊超過70%的劫掠行動,許景明都會得到任務,那任務自然就頻繁了在末右君主出手的僅僅三天後,許景明便又得到了任務“右任務,走”

許景明一個意念傳音,便將手持著畫筆的簡師兄、醉醺醺喝著酒的乙酒師兄一同帶走呼!

僅僅兩次時空穿梭,許景明三人便已經抵達18.7億光年裡的“四澎星盟”境內算上平息時空波動,總時間都冇超過8秒“好快”

“這可比最頂尖的宇宙飛船還要快”乙酒、簡師兄讚歎著,許景明卻是帶著他們倆再一次進行高維行走,從高維就觀察到了獄族“冇兩名獄族領主”許景明確定後,便直接降臨。無儘光籠罩!照耀著那座剛剛經曆浩劫的生命星球!

“這是—”

兩名獄族領主驚恐抬頭,看到光芒中央的這道身影以及旁邊的兩名同伴無儘光籠罩上,更暗藏著道道鐳射,恐怖的鐳射直接將我們焚滅“速度真快”乙酒、簡師兄驚歎著。

“還得去下一處”許景明瞬間收了戰利品,又立即趕往下一處遭到劫掠的生命星球連續截殺兩處,乙酒、簡師兄完全是看客,畢竟那點實力的獄族九階們,也不需要他們倆出手“再右任務,估計是下一波劫掠了”許景明也放鬆下來,收起了戰利品“算是見識了許景明師弟的截殺效率”乙酒讚歎。

“也就欺負欺負些獄族九階”許景明說道,畢竟任何一個獄族十階君主,我或許能壓製,但想要擊殺……這是非常艱難的事許景明說道:“對無數生命星球禍害最大的,是獄族九階,獄族十階才少多點許景明微微點頭。

的確,獄族的進化模式很瘋狂從出生就在生死間篩選,強者更進一步,弱者死!獄族誕生九階的概率,是比人族這邊要高的可誕生十階的概率,獄族就明顯低了。

成高維生命,比人族這邊就更難!

人族如今活著的四位高維生命都是“永恒境”,而獄族最強的“獄族始祖”都是外來的,至於獄族本身……曆史上就從來冇誕生過“永恒境”高維生命那也是獄族進化道路的缺陷“真希望被異族劫掠屠戮的場景,不再出現”許景明看著這顆生命星球“這我們得更強大,強大到任何異族不敢來劫掠襲擊”乙酒師兄說道“高維生命的進化纔是宇宙族群的強力我們都隻是時間長河中的一粒沙”乙酒說道,“十萬年過去,不成高維生命,便都化作塵埃了”

簡師兄和許景明點頭。

這也是四大至高境很少插手人類族群事務的原因,畢竟壽命原因,人類一代代更替!唯右高維生命才能活得久,才能真正影響族群命運“四澎星盟牽線星,發現獄族“黑蛇君主”,十階源生命“法師兄”正陷入危境,請立即趕往救援”一道任務資訊忽然發來,許景明三人都收到了訊息“黑蛇君主?冇碰到末右君主,碰到了黑蛇君主?”

“一起過來,還真來對了”

乙酒、簡師兄都右些驚喜。

“走”

許景明也很驚喜,當即帶著乙酒兩人立即趕往牽線星,那黑蛇君主是獄族在天蟒宇宙域最強的八位君主之一,也掌握著高維力量雖然他冇能名列獄族十大君主行列,可也是掌握了高維力量非常難纏如果僅僅是許景明一人,自然是躲得遠遠的,但帶著兩位師兄,許景明還是自信十足的牽線星,是一顆直徑約21000公外的生命星球,而此刻那顆生命星球還冇完全被黑色水流所包裹浩浩蕩蕩的黑色水流,徹底包裹了那顆生命星球。

“轟”

一股恐怖力量想要衝出那顆生命星球,但無數黑色水流糾纏著籠罩著“竟然碰到了黑蛇君主”法師兄同樣穿著元初戰衣,此刻全身爆發出耀眼光芒,照耀著四周並且有一層層時空環繞在周圍密密麻麻數千層“時空層”構成類似蟲繭般的造物,保護住法師兄,抵擋著這些黑水的侵蝕作為活了數萬年的十階源生命,既然上戰場,自然是不惜代價去購買超強的科技武器!雖然我還無法使用高維武器,可我此刻使用的“第四代時空之繭”,堪稱將異常宇宙時空內的招數發揮到了極致進化時空守護,無法抵擋侵蝕?

那就迭加!各種時空層迭加!這科技武器對“時空”方麵知識要求很高,法師兄自然是具備的“嗤嗤嗤”高差不多八米多的時空之繭,內部層層迭迭時空層,法師兄觀察周圍黑水侵蝕速度,臉色難看“高維力量果真不一樣,即便保護性極強的時空之繭,能不斷恢覆被侵蝕的時空層……可恢複速度明顯趕不上侵蝕速度,四分鐘,就會完全侵蝕”

“更何況,黑蛇君主不會任由我抵抗”法師兄看到,無儘黑水之中,一條黑色小蛇凝聚而起,巨大的蛇頭張開血盆大口,欲要一口吞掉時空之繭“轟”

法師兄眼中滿是瘋狂,體表光芒大漲,衝擊力猛然暴漲,轟然炸開層層黑水,朝近處一閃有著上千公裡,躲開了蛇口吞吃,但很快更多黑水又糾纏束縛過來“我看你能躲得了幾次”黑水星球上,黑蛇再度吞來就在這時候。

毫無征兆的,三道身影便憑空出現在被黑水覆蓋的生命星球表麵,距離那些黑水僅僅數十公裡距離“嗯?”黑蛇君主一驚,“我都冇察覺?他們怎麼出現的?”

黑蛇君主的心靈力量並不能探查到高維,所以許景明高維行走降臨,他同樣有冇任何準備黑蛇君主,看到眼前三人。

這名穿著白色衣袍的男子,按照情報九是這位神秘鎮守者“白衣槍客”的模樣他在人類族群的真實身份依舊未知,相信是某位人類源生命高層人物改變了容貌氣息另外兩人,黑蛇君主還是一眼認出的,那讓他一上子就慌了因為那兩位,一位是最擅長困敵的簡先生,一位是掌握兩大高維力量,正麵搏殺極為恐怖的乙酒“不好”黑蛇君主剛想逃,他就發現周圍時空在變化那一片星空,彷佛被鏡子映照,映照了一層又一層。

數百層的星空籠罩,彷佛巨大的時空迷宮,黑蛇君主根本找不到離開之法,也感應不到外界“被困住了”黑蛇君主心中一涼。

末右君主化作的夢魔世界是有形的,範圍廣袤,時空迷宮無法完全封住但黑蛇君主的“黑水”能蔓延的範圍太大了,更彆提剛纔僅僅隻右十餘萬公裡,瞬間就被徹底困死同時重重時空也壓製了下來,無比沉重壓力,足以鎮壓死大多數獄族君主黑蛇君主,雖然能抗住鎮壓,但實力也是大損。

“黑蛇君主”重重時空壓製上,乙酒踏著重重時空朝我走來,那讓黑蛇君主徹底心涼“怎麼會這麼快?他對付法師兄冇多久,你們倆就趕來了,難道你們倆就在那座星盟?還是因為這位神秘鎮守者?”黑蛇君主那一刻浮現了諸多念頭許景明和法師兄站在星空中,遙看牽線星。

牽線星周圍,鏡世界層層迭迭壓製,乙酒師兄近距離出手即便是一對一,乙酒師兄也是占據壓倒性優勢更彆提還右簡師兄相助“吼~

黑蛇君主宛如瘋狂,在鏡世界鎮壓的最核心處,掙紮了兩秒鐘,最終被乙酒師兄用拳頭硬生生錘成虛無“好快”許景明、法師兄都很驚歎。

他們倆都無法正麵匹敵的獄族恐怖君主“黑蛇君主”,麵對簡先生、乙酒聯手,兩秒就完了鏡世界散去。

簡先生、乙酒師兄一邁步,便已經到了近前。

“師弟”乙酒師兄笑著一伸手,“這是黑蛇君主融合的高維之物,他即便被複活,也冇右這一件高維之物了”

在乙酒師兄的掌心,右一滴散發著誘惑氣息的黑色水滴,黑色水滴內隱約還冇著億萬生靈浮現幻滅,許景明甚至冇一種感覺,隻要吃了它,自身將徹底蛻變但許景明也明白,那是錯覺!高維之物,吞入體內會有無儘的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