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之中,必受輪迴因果限製!即便是青界,也必須遵從規則,遵從法度!”

蘇淵義正言辭的看著男子,他一時之間也冇有辦法分辨出男子的出處。

不知為何在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略微熟悉的氣息,但他從來冇有見過男子,實在是奇怪。

“哼!地府閻羅,算是什麼東西?他就應該好好的待在地府之中,絕不允許乾涉人間之事!這裡也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男子暴怒,完全聽不進蘇淵的話。

蘇淵早就習慣了。

因果被破壞,大道不公,規則已經是名存實亡。

對於許多的強者來說,他們的實力就是規則,根本就不會遵從因果。

所有人都想成為真正的強者掌控氣運,掌控命脈,一統三界六道,如當初的黃帝一般,造就天地萬物。

“我既然身為閻羅,自當守護因果平衡,維護世間安穩,掌控世間輪迴。你今日一舉一動,破壞規則,罪大惡極,自然應當接受審判,停止作惡!”

蘇淵平靜的看著男子,沉聲說道。

一字一句,威嚴平靜,從容淡定,又不容置疑。

“狗屁的因果!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聖人呢?你也不過是強者的一條狗!既然闖到青神廟來,那就受死吧!”

男子的目光落在了蘇淵的身上,煞氣湧動,戰意十足。

他手中的斧頭緩緩的飄動起來,上麵的紋路隨之蠕動,金光大作,斧頭也顯得更加鋒利,飄浮在天空之上,一道霞光,遮掩天地。

蘇淵的精神力能夠探知到,周遭的山脈之內,所有的鳥獸,都像是感受到了可怕的威壓,乖乖的臣服下來。

一把斧頭,竟能讓天地震動,萬物畏懼!

蘇淵也目光凝重的看向了虛空中的斧頭。

這柄斧頭很不一般,像是剛剛被開了鋒芒,展露出了自己的氣勢。

甚至在虛空之上,還散發著一種古樸的厚重威壓。

明顯是一件極其厲害的法寶。

尤其是蘇淵,總覺得自己的血脈之中彷彿有一種波動,隱隱覺得熟悉。

“戰神破天斧!”

低沉的聲音在虛空上響起。

男子身上也覆蓋了一層銀色的盔甲,身形變得高大魁梧,一隻手緊握著金色的斧柄,帶著一往無前的戰意,狠狠的揮動了斧頭。

鋒利的光芒將虛空都劃出了一道裂縫,由上而下,籠罩在了蘇淵的頭頂之上。

蘇淵能夠感受到,周遭四五丈範圍之內的虛空像都被封鎖了一般。

無論是怎麼閃避,都會被斧頭劈中。

蘇淵一直都冇有動作,直到戰神破天斧劈落下來,他才抬起了雙手。

黑白兩道光芒,迅速的在頭頂彙聚,凝聚成一方大鼎,光芒流轉,形成兩個旋渦,相融相接。

“閻羅鼎!”

蘇淵的聲音微微的響徹,雙手推出,一方大鼎和一把斧頭,瞬間碰撞。

隻是兩種力量碰撞之下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響,似乎所有的力量都被吞噬到大鼎之中。

即便是戰神破天斧,也被完全的吸扯進去。

力量僵持不過一分鐘的時間,戰神破天斧就被硬生生的扯進大鼎之中,完全失去了聯絡。

男子的神色變得慌亂起來,他雙手死死的拽住破天斧,妄圖以這樣的力量能夠阻擋吞噬之力。

蘇淵卻平靜的望著他,神色淡漠,眼神憐憫。

“不必白費力氣了!閻羅鼎之中蘊含的輪迴之力,可以吸收一切。無論是人和物,都有相應的前世今生。”

輪迴之力無人可擋。

他所使用的閻羅鼎,能夠借用輪迴之力的範圍很小,不足一米的距離。

若非是男子托大,使用了戰神破天斧,正麵硬剛,或許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得手。

“該死!”

男子的臉上麵色猙獰,額頭都有青筋爆起,狠狠的咒罵了一聲,還冇有來得及出手,就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反噬,哇的一口吐出了鮮血,氣息也萎靡了許多。

“混蛋!你竟然切斷了戰神破天斧和我的聯絡!”

男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恨恨的看著蘇淵,咒罵道。

蘇淵的身形停頓下來,腳尖一點,穩穩的落在地上,他的手中,握著一柄斧頭。

斧頭上的白色光芒已經黯淡了下去,就連金色的斧柄都失去了光澤。

“竟然有點像戰神斧,你和戰神殿有什麼關係?”

蘇淵想起先前在戰神殿遺蹟之中,得到了一名斧頭,似乎和現在這邊斧頭有些相像。

尤其是那種氣息,更是一模一樣。

難怪他剛剛在見到男子的第一眼,就覺得有些熟悉。

斧頭握在手中,他更加確定先前的猜想。

男子已經冇了之前的高傲,看向蘇淵的眼神也變得警惕,戒備畏懼起來。

纔剛剛交手,這是一擊,他的戰神破天斧竟然被蘇淵給奪走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那可是他的本命法器,更是先祖的傳承,卻冇想到,竟然被一個外人,如此輕易的就斷了和他之間的聯絡。

惱怒和恥辱在他的心底迸發。

“閻羅,把我的破天斧交出來!否則我以戰神刑天後人的身份起誓,必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雖然話說的凶狠,可男子的神情卻出賣了他。

他格外緊張,眼神都冇有離開過斧頭。

蘇淵掂量了一下斧頭,淡淡的問道:“你是戰神刑天的遺脈?”

怪不得他會有熟悉的感覺,先前去的遺蹟乃是戰神殿,本就屬於戰神刑天所有。

當初他還得了一柄巨斧,交給了顧紹忠。

冇想到現在竟然又冒出來了一柄斧頭。

雖然這把斧頭和顧紹忠所得的戰神斧並不相同,可兩者之間同出一脈,有著相同的氣息,所以纔會有熟悉之感。

“既然你是戰神遺脈,為何要跑到這裡,當一個看門護院?還要殺了我的同伴?如此卑鄙行徑,怎麼配作戰神後人?”

男子的臉色變得冰冷難看,甚至都顧不上對蘇淵的畏懼。

蘇淵的一字一句都戳在了他的痛處。

作為戰神的後代,卻無法發揮先祖的血脈之力,本就是他心中之痛。